里头全是稀奇古怪、五颜六色、造型迥异的玩意儿。
上次回老宅,老太太趁他们不注意,神神秘秘。
偷偷摸摸、像塞违禁品一样塞进她行李箱夹层的!
这会儿……
真是一应俱全,齐活了,整整齐齐码得严丝合缝。
仿佛专为今晚这场“特训”
量身定制。
她伸手拿起最上面一个盒子,指尖触到丝绒质感的盒面。
轻轻打开一看。五花八门,啥造型都有:有缀着金色小铃铛、随风一碰就叮咚作响的。
有通体流光溢彩、表面覆着细密钻石碎、亮得能照出人影的。
还有缠着柔顺绸带、系着蝴蝶结、外形圆润可爱得像高档玩具一样的……
反正,没有一样是他们眼熟的、见过的、想象过的,更别说用过的!
景荔眯起眼睛,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堆得满当当的纸箱和礼盒。
眉头越皱越紧,手指无意识地在额角挠了挠,指尖蹭得皮肤痒。
“这……这都是些啥呀?谁家过日子整这个?
又不是开杂货铺,也不是办庙会,整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干啥?”
梁骞垂眸扫了一眼那几只印着烫金蝴蝶结的礼盒。
薄唇微微一弯,嘴角轻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你那位闺蜜,真是拿你当亲闺女疼啊。
连你小时候爱咬指甲、长大后怕打雷。
连挑内裤都要看蝴蝶结颜色这种事儿,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好东西,一件没落下,全给你打包送来了。
连包装纸都折得整整齐齐,像刚从专柜撤下来的限量款。”
景荔一听,眼皮“突突”
直跳,眉心瞬间拧成一个“川”
字:“您管这叫‘好东西’?那我是不是还得给您颁个‘年度最佳误解奖’?”
梁骞歪了歪头,下颌线条利落分明,眸光清亮而带着点调侃意味。
反问得不疾不徐:“不好?那你说说,哪件不够好?哪件不值钱?哪件不趁手。
那套纯手工刺绣真丝睡裙,苏绣老师傅熬了三个月才绣完。
那盒野山参,是长白山深处老药农亲手挖的五年足龄。
还有那只青瓷茶杯,胎骨温润如凝脂,釉色是雨过天青。
你摸摸,温的,不像赝品,倒像还带着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