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骞端起杯子,浅浅抿了一小口。
开头是朗姆冲鼻子的劲儿,立马又被桂花蜜裹住,甜丝丝的。尾调却悄悄钻出一股薄荷凉,清冽干净。
“不错。”
他放下杯子,指尖在杯壁轻轻一叩。
“不过……太软和了,不够带劲。”
“嫌不够劲?”
景荔刚伸手想去摸伏特加,梁骞“腾”
地站起来,身子往前一压,隔着吧台一手扣住她后脑,低头就吻了上来。
那吻里全是朗姆的烈香,又凶又缠,不给她喘气的空。
她喉头微动,唇齿间满是甜、烈、凉三重味道交织。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吧台这一角,空气都快烫熟了。
好半天,他才松开一点,拇指蹭了蹭她红润润的嘴唇。
“这才是我等了好久的那杯酒。”
景荔耳根烫,狠狠剜他一眼。
“耍无赖!大白天的!”
“这地儿本来就是咱家的,瞎讲究什么。”
梁骞理直气壮,一转身就绕过吧台,伸手把景荔拦腰抄起来。
“老板娘,咱得好好聊聊那笔旧账。”
“什么账?”
景荔条件反射,一把勾住他脖子。
梁骞抱着她,三步并两步往楼上走。
“当初我掏了五千万签那份‘租约’,又按时交了三年房租。”
他脚尖一勾,卧室门应声而开,弯腰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结果呢?才住了二十来天,就被你拎着包请出门了。这哪是租房?分明是坑人没商量,钱也骗、人也骗。”
“我什么时候……”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