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景荔是我梁骞的命根子。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就是朝我心口捅刀子。”
景荔望着他眼里映出来的自己,心口“咚”
地一空。
她伸手绕住他脖子,掌心贴着他颈侧温热的皮肤。
“行啊。不过……”
景荔眼尾一挑,目光沉静又带着点笑。
“梁总,咱先把‘欠款’清了再说?”
梁骞眼神一下子沉了下去。
“得嘞,领导!”
他哗啦一下从水里站起来。
这一宿,两个早被生活揉皱的心,在你挨着我的体温里,一点点展平、熨帖。
m国的雨,向来不讲道理。
说来就来,说停就停。
天刚亮,金灿灿的光就从庄园主卧的整面玻璃窗灌进来。
景荔是被“嘬”
醒的。
“梁骞……”
她抬手去推那颗埋在她脖子里的脑袋,“你属狗的吧?一大早就拱?”
“嗯。”
景荔猛地吸气,彻底清醒了。
现在的梁骞,头乱翘着耷在额角,睡袍系得松松垮垮。
“瞅啥呢?”
景荔偏开脸,耳朵尖悄悄烧了起来。
“瞅我盖的章。”
梁骞用指腹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梁太太,恢复力真可以。”
景荔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
自己露在被子外的小臂上,青一块紫一块。
“……赖皮!”
她嘀咕一句,扯紧被子想爬起来,结果脚还没沾地,就被梁骞长胳膊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