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他摇摇头,手臂收得更紧,直接把她按进怀里。
“住院那会儿,我想把你锁起来。现在……”
“景荔,你知不知道,你低头修东西的时候,有多撩人?”
她专注的样子太过纯粹,连空气都变得安静。
景荔心里咯噔一下,话还没出口,整个人就离开了地面。
“哎呀!”
脚下一空,她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惊呼声刚出口就被咽了回去。
梁骞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轻轻放在那张老式的黄花梨书桌上面。
她的背刚碰到桌面,冰凉的触感让她轻颤了一下。
桌面上的纸张哗啦全掉到了地上。
刚写完字还没收的紫砂壶也被他顺手挪到角落,免得碰倒了。
茶水还在壶中荡漾,墨迹未干的宣纸散落一地。
“梁骞!你疯啦?这是书房!”
景荔两手抵着他胸口,脸颊烫,语气都乱了。
“书房怎么了?”
他两腿分开站进她之间,双手撑在她两侧,脑袋低下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南家祖训里头还写着不准在这儿亲嘴?”
“成何体统!”
她想板起脸,可声音软得连自己都不信。
“体统?”
他抬手摘下鼻梁上的眼镜,随手一甩,眼镜落进笔洗里。
水波轻晃,映出他褪去理性掩饰后的模样。
没了那层镜片挡着。
他额头轻轻顶住她的额头。
“在你面前,我压根不想讲什么规矩。”
最后几个字,全融进了接吻里。
屋子里的空气越来越烫,混着墨汁那点清香。
窗外天色渐暗,室内只亮着一盏老旧的台灯,光影昏黄。
“梁……梁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