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束光既照见了他,便只能是他。
恃宠若娇的失语公主7
沈解玉被选定为荣华郡主的玩伴,如同一块石子投入了死水,在那几位一同前来的安国皇子心中激起了层层名为嫉妒的涟漪。
其余几人,虞晞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无,虞鹤之便挥挥手,令人将他们依旧送回原先那处驿馆安置。
其待遇前途,可想而知。
怕是渺茫了。
而沈解玉也需暂回驿馆收拾他那少的可怜的行囊,等待次日东宫派人来接。
他刚回驿馆不久,东宫的赏赐便紧随而至。
几名内侍捧着托盘而来,上面是好几套崭新的宫装,颜色各异,有料子鲜亮艳丽的,也有色调清雅素净的。
但无一例外,触手质感皆是光滑细腻的上好绸缎,其衣针脚细密,绣纹精致,远非他身上那件粗布旧衣可比。
“沈公子,这是太子妃殿下吩咐送来的,明日入宫,便换上新衣,莫要失了体面。”
为首的内侍语气平淡,却带着东宫特有的威严。
沈解玉垂首谢恩,心中清明。
这“郡主玩伴”
的身份,果然与那无人问津的“质子”
天差地别。至少在明面上,他已获得了初步的、基于郡主颜面的尊重和物质保障。
这些光鲜的衣物和东宫内侍的出现,自然也被其他几位尚未离开、心思各异的安国皇子看在眼中。他们缩在各自的房门口或是窗户后,目光复杂的窥视着。
那里面混杂着不甘、羡慕以及烫得灼人的嫉妒。
当沈解玉捧着那些新衣和少许赏赐的用品,准备回自己那间小屋时,在走廊的拐角处就被三位皇子堵了个正着。
“哟,这不是我们未来的郡主近臣吗?真是好大的造化啊!”
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皇子语带酸意地开口,他的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沈解玉手中的新衣。
他身旁的另一人接话,声音尖刻:“可不是嘛,攀上高枝了,自然就看不上我们这些一同落难的兄弟了。也不知是使了什么手段,讨了那小哑巴的欢心?”
“住口!”
沈解玉猛的抬头,目光冰冷如刃,直刺向说话的那人。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沉冷威势。
“郡主殿下金枝玉叶,岂容你在此置喙妄议,尔等若还想留着性命,就管好自己的舌头!”
那名被呵斥的皇子被沈解玉眼中瞬间迸发出的冷厉吓的一滞,竟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另外几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所震慑,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