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读到荆州水驿的记载,有几个疑问也不想搁置在那,至于我身边的那些人,也是我不让她们跟着的,和她们没关系。”
虞晞任由他接过手中的伞,拉着自己走到桌旁坐下。
谢容玦将书递给了她,拿出一张手帕为她擦拭脸上的雨水。
湿发黏腻在颈间,乌黑的青丝在白皙的颈间显得格外突兀。谢容玦鬼使神差地伸手替她拢发,等反应过来时,指尖已缠绕着青丝三匝。
东宫的娇弱表妹19
雨打芭蕉声中,虞晞忽然轻声道,“表哥可知结发为夫妻的典故?”
谢容玦触电般缩回手,却见她调皮一笑,将话题转回荆州水驿。
谢容玦回到原位,继续完成刚才的未尽之事。
而虞晞过来自然不是为了那什么荆州水驿的疑问,是为了谢容玦的好感度而来的。
轻轻放下手里的书,悄然来到谢容玦身旁。
只见谢容玦手执墨笔,在纸上不断勾画着,一幅《寒江独钓图》跃然纸上。
不过是几笔勾勒,寒江钓鱼之景便活灵活现。
“表哥竟擅工笔?”
虞晞惊喜道,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画卷在他笔下渐渐成形。
“幼时随顾大家学过月余。”
谢容玦说着,在渔翁斗笠上添了道阴影。虞晞凑近细看时,发间茉莉香萦绕在谢容玦的鼻端,白嫩的脖颈裸露在眼前。
他手一抖,画上游鱼的尾巴便歪了形,也像他波动了的心湖。
见虞晞看的稀奇,谢容玦含笑说道,“表妹可要试试?”
手里的墨笔也一同递到她面前。
望着谢容玦那鼓励的眼神,虞晞浅笑的接过,“好啊,不过到时若是我把表哥的画毁了可别怪我?”
“表妹尽管画,孤自不会与表妹计较。”
谢容玦语气泰然,丝豪不在意她说的那些话。
画是死物,怎可与他的心中人相比?即便是毁了,再作就好。况且他很乐意表妹与他共执一画。
虞晞沾了些砚台里的墨汁,在其边沿刮出多余的墨水,抬手在画卷上起笔。
画至一半,屋外的小侍便进来传话,说是御书房来人,请太子殿下移驾御书房,陛下与太子有要事相商。
虞晞二人疑惑对视,虽是不解,但还是照做。“表哥你去吧,正好我也该回玉暖阁了。”
谢容玦微微颔首,“好,孤先走了。”
“嗯。”
望着谢容玦在雨幕中渐行渐远的身影,虞晞转身回到案几前,提笔又在画卷上舞动着。好一会儿才收手。
瞧着眼前自己极其满意的杰作,虞晞的嘴角如月牙般微微勾起,眸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将画卷在桌面铺好,虞晞这才起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