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政泊察觉,偏头看向李窈伽,“怎么?”
李窈伽摇头,“我就是觉得,文大人跟殿下的关系很好,但他不能辅佐殿下很可惜。”
蔺政泊倒不在意。
因为文良是他故意安插到太子身边的人。但李窈伽不知道蔺政泊的心思,她只知道文良是提出华安军变的关键人物,文良不能有变数,因为文良一旦出了变数,华安军变也就不一定怎么样了。
李窈伽又试图劝说蔺政泊,“殿下,你可不可以想个办法让文大人辅佐你?”
蔺政泊拿着甜瓜的手微顿,“为何?”
李窈伽:“在洛城的时候,殿下就常常夸奖文大人,后来去幽州,殿下也是钦点文大人一起去。我很喜欢文大人,想让文大人辅佐殿下。”
蔺政泊别的都没在意,就在意最后一句,“你很喜欢文良?”
李窈伽:“……”
她都忘了蔺政泊对她的占有欲强得可怕,她居然敢用“喜欢”
这两个字形容别的男人。
李窈伽连忙重新组织话术,“不是,我只是觉得文大人是个好官。”
蔺政泊把甜瓜放回盘子里,“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朝政了?”
李窈伽:“……”
蔺政泊审视着他的小王妃。
自从他中箭之后,他的小王妃就“安分”
多了,“安分”
到他几乎差点忘了,他的小王妃是想要离开他的。
蔺政泊用布巾擦手,“文良是个好官,但天底下的好官不止文良一个。如今,太子指名让文良做太子洗马,本王没必要为了一个官员跟太子起冲突。”
李窈伽顿时有些失望。
但蔺政泊这话又没毛病,蔺政泊只是藩王,藩王是臣,而太子是储君,是半个君王,蔺政泊哪能跟太子明着叫板?
蔺政泊伸手把李窈伽抱进怀里,“以后不准说喜欢别的男人。”
李窈伽默了片刻,“我的意思不是那种喜欢,我就是单纯觉得文大人一心为民,又很有能力而已。”
蔺政泊当然知道,但他就是听不得他的小王妃说喜欢别的男人。
“不管是哪种,以后不准再说。”
李窈伽只好顺从点头。
蔺政泊轻轻亲了下李窈伽的脸颊,“后天父皇会在北苑围猎,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去,也包括后妃和各府女眷。”
李窈伽有些惊讶,“又要围猎?不是端午才举行过?”
虽然那会儿因为蔺政泊有伤没参加,但别人都参加了,这也才过了两个月而已。
蔺政泊言简意赅,“这次是秋猎,父皇是马背上得天下,所以很重视围猎。”
李窈伽下意识看向蔺政泊的胸口,“那这次围猎殿下也要参加吗?”
蔺政泊嗯,“但本王只是随便参与一下。”
李窈伽这才又轻轻点头,“殿下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毕竟时日太短,尽量还是不要太累。”
蔺政泊心里暖暖的,“好,都听你的。”
这时有婢女进来请李窈伽和蔺政泊去用午膳,蔺政泊继而握着李窈伽的小手往偏殿的方向走。用过午膳,蔺政泊去了学士堂,李窈伽回寝殿歇晌,但她睡不着,躺在床上望着床顶想文良的事情。
李窈伽没想到文良此次回京居然是太子钦点,但这样一来,蔺政泊的确不好跟太子抢人。但文良成了太子的党羽,往后就没人跟蔺政泊提出华安军变了。
李窈伽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但上辈子文良是蔺政泊的人这一点差不了,难道说,上辈子文良是先做的太子洗马,然后才又来豫王府为臣?
李窈伽上辈子只是个侍妾,对朝堂之事一概不知,所以虽然她知道最后是由文良向蔺政泊提出了华安军变,但其实并不知道文良到底是什么时候入豫王府为臣。
李窈伽仔细想了想,决定再等等看,保不齐就是她想的那样,得有一个过程,文良并不是一下子就是蔺政泊的臣子。
李窈伽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
守在门外的兰芳听到动静往寝殿里面探头,看到李窈伽醒了,不解道:“王妃,您今天中午怎么只睡了这么一小会儿?”
李窈伽一脸茫然。
兰芳:“……您这是睡懵了吗?”
李窈伽:“……”
她这才后知后觉,她刚才只顾着想事情,居然一骨碌
从床上坐了起来。
兰芳笑:“是不是殿下没陪您歇晌,您不适应了?”
截止到昨天中午,蔺政泊都一直陪她歇晌,今天蔺政泊第一天开始上早朝,大抵有事要忙,用完午膳就去了学士堂。
第6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