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政泊把人抱进怀里,明知故问,“是不是累了?”
李窈伽摇头。
蔺政泊:“怎么没精神?”
李窈伽不想说话。
蔺政泊:“快到洛城了,等到了洛城好好休息几天。”
李窈伽点头。
蔺政泊轻轻捏了捏李窈伽的脸颊,“变成小哑巴了?都不跟本王说话。”
李窈伽不知道说什么。
蔺政泊又道:“本王记得你喜欢洛城,现在到了洛城开心吗?”
李窈伽早就忘了她还说过这种话,估计随口拿来忽悠蔺政泊的。但现在蔺政泊问了,她只好点头说开心。
蔺政泊并不揭穿李窈伽的那点小心思,只又轻轻亲了下她的额头,“好好待在本王身边,本王会对你好。”
重新回到洛城,李窈伽和蔺政泊还是住到襄华宫。舟车劳顿,众人一抵达襄华宫,李窈伽便先去偏殿沐浴。
兰芳一直陪着李窈伽,但主仆二人才走到偏殿水房,蔺政泊就走进去了。
兰芳下意识看了眼李窈伽。
李窈伽不让兰芳走,只杵在那里问蔺政泊,“殿下怎么进来了?”
蔺政泊没回答,只是偏头看向兰芳,“下去。”
蔺政泊的压迫感太强,兰芳很害怕,但李窈伽才是她的主子,兰芳攥了攥小手,鼓足勇气才又对蔺政泊道:“殿下,让奴婢伺候王妃吧。”
蔺政泊语气无波,“自己去管事那里领罚,杖十。”
兰芳“扑通”
一声就跪到了地上,“殿下恕罪!”
李窈伽顿时急了,“不要打兰芳,殿下做什么欺负人!”
蔺政泊没言语。
不说话就是还有商量的余地。
李窈伽赶紧示意兰芳离开。
兰芳又抬头看向李窈伽,那意思是她真的要去领罚吗?李窈伽对她摇摇头,兰芳顿时松了口气,这才起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偏殿水房。
兰芳走后,水房里面就只剩了李窈伽和蔺政泊两个人。
李窈伽赌气不理蔺政泊。
蔺政泊对外人可以冷戾,但对他的小王妃没有任何办法,他把人抱到怀里。
李窈伽推了一下但没推动。
蔺政泊弯了下唇角,直接把人抱进浴池里,他随即也跨进浴池。
蔺政泊轻轻捏了捏李窈伽的脸颊,“还敢跟本王甩脸色。”
他话是责备,但语气之间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
李窈伽又转身背对着蔺政泊,“殿下刚才不是要把我的娘家婢女杖十,我现在惹殿下不高兴了,殿下也把我杖十吧。”
蔺政泊把她的身子掰正,“方才不是让她走了。”
豫王说出口的责罚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但为了哄他的小王妃,把说出口的话再收回来也不是不行。
李窈伽垂着头。
蔺政泊捏着她的下巴去亲她的唇,李窈伽不肯让他亲,他便直接把人按住强行亲了个够。
周围都是雾气,湿热湿热地粘在皮肤上。蔺政泊在水中把她的衣服解开,然后让那衣服随着水面飘走。
之后的几天李窈伽都窝在寝殿里没有出门,她在重新盘算着她要逃跑的事情。如今钱都没了,想要攒钱就得从头再来,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总感觉蔺政泊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但她又不太确定。
兰芳一直在寝殿陪着李窈伽,瞧着李窈伽闷闷不乐,她实在忍不住问道:“王妃,您跟殿下吵架了?”
李窈伽还在想逃跑的事,忽然听到兰芳这么一问,顿时一脸茫然。
兰芳:“……”
李窈伽道:“殿下呢?”
兰芳说在书房。
李窈伽目光所及桌案上的坚果盘子,然后把盘子端起来准备往外面走。
兰芳连忙跟了两步,“王妃您去哪啊?”
李窈伽言简意赅,“去书房。”
不过就是一次小小的打击而已,但她不能放弃。因为她一旦放弃就意味着认命,而认命就意味着她要继续面对将来的那些宫斗。她重活一次,绝不能再被人害死。可眼下她跑不了,但日子还得过下去。她整日甩脸色给蔺政泊看也不是办法,蔺政泊喜欢她才宠她几天,但真把蔺政泊惹恼了,对她没有半点好处。
李窈伽权衡利弊,决定先把关系缓和下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