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鱼轻蔑地抬起下巴:
“犯人被关进监狱也能算是受害者吗?江副部,很难想象,你是一个和我一样接受了九年义务教育的人类。”
“犯人也有无辜的!”
“但你绝对不会无辜,请不要将无关的词语联系到自己身上,江副部。”
“部长!你上次还说我是你朋友,你会帮我的!”
“是啊,如果你要被枪毙的话,我会帮你运作一下,让你排第一个。”
沈晚鱼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只不过笑得像僵尸:
“感谢我吧。”
部长肯定是吃醋了!
江临渊想,又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沈晚鱼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下。
你看,还暗示我说对了!
又被踢了一下。
江临渊回踢了一下。
你踢我,我踢你。
踢着,他忽而想到一件事情。
脚位于人体的末尾,那么,我和部长的小互动能不能算是一种交尾呢?
噫!部长主动和我交尾!兴奋起来了!
沈晚鱼不踢他了,无可奈何地长叹了口气:
“江临渊,我认识一家不错的精神病院,有需求可以和我说。”
部长怎么知道不错的?是不是亲自体验过?
沈晚鱼卷起手里的文稿,敲了一下江临渊的脑袋:
“部长,干嘛?”
江临渊不满地问。
你会读心了不起啊!还不允许别人有脑内隐私了!
“你眨眼睛的动作太大,吵到我了。”
沈晚鱼面不改色地说。
a级卡,脑子果然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