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恋恋不忘地又看一眼江临渊的脸,委屈地跑掉了。
说完,沈晚鱼又看眼余松松:
“你也可以走了。”
“凭什么?”
余松松说着,借机又要拿水球撞人。
沈晚鱼冷淡地瞧了她一眼:
“别打扰工作,待会赞助商要来,你私下怎么来是你的事,现在不行。”
“唔……”
余松松不甘地抿了抿唇,确实不能打扰学长工作,惹他不高兴就不好了。
但她又有点不舒服,上次也是个冷冰冰的家伙把自己赶跑了。
得泄一下。
余松松眯着眼,咬紧下唇,勾勒出柔美线条的脸颊染上了红晕。
忽地,她踮起脚尖,张开嘴巴,咬住江临渊耳朵,舌头拨弄了两下。
卧槽!
有他妈女瑟狼!
江临渊惊得一回头,没用什么劲就推开了余松松。
她像是喝醉了一样,脸红透了:
“学长,喜欢吗?”
“喜欢你个头啊!你这是猥亵你知道吗?!”
“那学长咬回来,也可以……”
余松松说完这句话,低头瞧着江临渊,看他没有点头的意思,昂着红扑扑的脑袋跑了。
气死我啦!这盗圣!无法无天了!
喜欢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点火不灭火是吧!
“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原来江副部这样的人渣也会有失手的一天吗?”
沈晚鱼放下手里的文稿,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很显然,刚才余松松的动作她瞧的一干二净。
“不,部长,我才是受害者啊!”
江临渊大声为自己辩解着。
没有一个男孩子愿意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