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夹着的酒杯又被倒满了酒,许长生恍惚间以为所有?的记忆都被一双手拾捡走了,拼命地伸出手想挽留,却不知道要挽留什么。
“醉了啊……是不是装的呢?”
断了片的思绪不再?足以支撑他的片刻清明,清冷谪仙重重地倒在酒桌上磕碰出一声?脆响,在喧闹的席间中却是那么的不值一提。
多?新奇啊。
林雾惊讶地看着不省人事的许长生,五指成掌在许长生的眼前晃了晃,还把手指放在许长生的鼻下探探鼻息确认他的状态。
系统:“瞧瞧,可怜的大师兄,被坏男人玩弄在鼓掌之中,只能借酒浇愁也就算了,酒里还下了药!”
林雾熟视无睹,甚至还想再?灌几杯,稀释过的酒能有?多?少药效?他实在是不放心,但许长生显然进入了半昏迷状态,跟那边两个发酒疯的状态差别?还是很?大的。
“晚安,师兄。”
他轻轻道,终于?有?了一丝的怜惜,他最后将覆住许长生面?庞的发丝撩到一旁,带着桃花香的指尖只停留了瞬间,又毫不留恋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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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延年,你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马不停蹄地奔赴下一个片场的林雾终于?坐到特意留出的正?中央的位置,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变得格外粘人的姜延年就抱了上来,他一边无语一边对着虎视眈眈的爹娘假笑,低声?威胁道。
“嗯?没?有?啊,我只是对咱爹咱娘好好保证了我以后会对你好的,毕竟是我占了便宜,能有?一个这么好的道侣。”
林雾觉得姜延年也开始发疯了,只是疯的不太明显,他没?看出来巫兮然和林不语的眼神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吗?
“唉,这可怎么办呢?是不是没?办法继续典礼了啊。”
窝在姜延年怀里的红衣美人长吁短叹,面?带哀愁,右手向上抚到姜延年脸侧:“你都醉成这个鬼样子了,到时?候在宾客面?前结巴了丢面?子,在天道面?前这样支支吾吾,可是会被觉得心不诚的哦。”
“不会,如果是发誓的话不会。”
姜延年嗅闻着他的小师兄的发丝,像没?有?安全感的小狗一样乱蹭,急切地想保证什么。
“咳咳。”
还是林不语把林雾从水生火热的境地里解救出来,这位德高望重的掌门脸上全是严肃:“后生,注意形象。”
“明明自己平时?也不注意形象。”
林雾嘟囔道,稍微坐直了些,忽视了林不语一瞬扭曲的表情,
这话太像胳膊肘往外拐了,老父亲十分心痛。
林不语很?像装作看不见当个慈爱的爹,可是眼前的一切还是深深地刺痛了他,两眼发黑,还是巫兮然见怪不怪地扶住他:“都说你受不了打击了,你还嘴硬,女儿?嫁出去了又不是见不着了,这姜延年不还是蜀山派的吗,我才惨,只捞了个好名声?,连人都留不住。”
“小雾,多?在娘亲这里住几天,典礼结束后你爹要是催你回门你就当听不见。”
林不语:“……我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