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轻哼:“他身为左臣,狗烬帝被刺杀这么大的事儿,没道理不知道。就算他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但你和玄天老祖从卫府出来,是肯定知晓的,而现在卫曜死了,你半夜来访,他个老狐狸,怎么可能不猜到原因?”
卫芙倒是不觉得奇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若是要撇清,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我们与他都没什么大的交情,为了护住我们得罪烬帝,将沉家陷入危险之中,对他而言,也是不值得的事情。”
妖王撇了撇嘴:“若是本王就不会,只要本王觉得是对的,哪怕天王老子来了,本王也会护着!”
卫芙没有与他争论,只站在屋中静静的等着。
不大一会儿,沉左臣便缓步而来,他换了件衣衫束好了,一挥衣袖点亮屋中灯盏,朝卫芙道:“卫小友久等了,请坐。”
“多谢。”
卫芙在一旁坐下,待他入座之后,率先开口道:“晚辈深夜来访,实在是情非得已,还望左臣见谅。”
沉左臣看着她,淡淡道:“老夫听闻,卫小友是与玄天老祖一道来的中州城,又是一道出的卫家,怎的不见玄天老祖?”
其实在沉府门前的时候,卫芙考虑过,要不要让萧宴出来。
毕竟他们之前一开始商量的是,他冒充萧倓,无论哪个世家都要给几分薄面,遇到什么事儿,也会忌惮几分。
可她后来想了想还是作罢,毕竟萧宴是用不了灵气的人设,最起码在她身边,他会一直维持着这个,即便让他去装,到时候万一遇到什么事儿,露馅不说,还会多一个麻烦。
所以她一直没提,而妖王和萧宴,也没有说。
听得这话,卫芙开口道:“他有自己的事情,暂时不能回来。”
沉左臣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看着她道:“卫小友,深夜到访是……”
卫芙抿了抿唇,抬眸看着他道:“左臣可知道,卫家血脉的秘密?”
沉左臣闻言微微皱眉:“卫家血脉的秘密?”
“对。”
卫芙点了点头,将卫家血脉特殊和卫家心法,以及奉烬帝之命,将妖王囚禁了几千年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最后说到了,妖王逃脱与她结契,以及现在禁军捉拿,他们成了通缉犯的处境。
很多地方她没有说细节,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细节,但沉左臣也没有追问,只是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妖王有些不满:“为何要同他说这般多?就不怕他反过来出卖我们么?咱俩现在都只有炼虚期,真被捉到你未必会死,但我是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