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芙不好意思的看了沉左臣一眼,低声道:“你还知道咱俩是炼虚期?”
传音说人家坏话,跟裸奔有什么区别?!
没现,自从进了沉府之后,萧宴都没开过口么?!
妖王轻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一边:“我就光明正大的怀疑咋滴了!”
说完这话,他还不服气,从灵宠袋中探出蛟身来,朝沉左臣龇了龇牙。
沉左臣看着他淡淡道:“许久不见,妖王依旧这般真性情。”
啧,身处高位的就是会说话。
妖王轻哼了一声:“你就说,帮不帮吧!”
沉左臣微微皱眉,沉默了一会儿,看向卫芙开口道:“卫小友前来,可曾与钰儿联系过?”
卫芙摇了摇头:“不曾,我之所以来寻沉左臣,并不是因为沉师兄,而是因为相信,能培养出沉师兄那样的家族,定是深明大义的,我虽未曾去过天南州,但也听闻天南州律法严明,百姓安居乐业。”
沉左臣闻言笑了笑:“卫小友真是会说话,但你不是天南州百姓,律法怕是帮不了小友的忙。”
妖王一听顿时就炸了:“我就知道……”
卫芙一把捏住他的嘴巴,手动给他闭嘴,然后摁着他的脑袋,塞到了灵宠袋中,看向沉左臣道:“左臣说笑了,我这事儿与律法也毫无关系。毕竟陛下是今日遇到行刺,而妖王则是昨晚与我结契的。”
“也就是说,昨晚他便已经是炼虚期,根本没有入宫行刺的实力。再者,现在已经有个妖王,而我灵宠袋里这个,只有炼虚期的蛟,已然不是妖王了。”
沉左臣闻言神色不变,只看着她淡淡道:“既然如此,卫小友又何必东躲西藏,又何必来沉家寻求庇护呢?”
妖王在灵宠袋里冷哼:“看吧,他揣着明白装糊涂!”
卫芙看向沉左臣道:“我确实可以据理力争,但问题是,烬帝不会愿意听,他要什么左臣心里应该很清楚。我可以解了契约,任由妖王去送死,毕竟他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但,人不是这么当的。”
“今日我可以舍了他,可以为了自己,弃他不顾。可修仙修的不仅是身,更是心。若人人都这般自私自利,那这世道便不会再有公允二字。抛开这些大道理不谈,我想做人应该有是非和道德。”
“我来寻求庇护,并且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告知左臣,这是我的诚意。左臣若是不愿提供庇护,也是人之常情,当我没有来过便是。”
沉左臣闻言捋了捋白须:“卫小友说的没错,人确实不是这么当的。你将卫家最大的秘密告知了老夫,既是诚意,也是出于对老夫和沉家的信任,也难怪即便卫小友声名狼藉的时候,钰儿也对你赞不绝口。”
想起成沉钰抱着剑,沉默寡言的性子,卫芙闻言忍不住微扬了唇角:“很难想象,沉师兄那样的性子,是怎么赞不绝口的。”
听得这话,沉左臣微微一愣,而后便笑了:“他在我们几个老家伙面前,话还是比较多的。”
说完这话,他收了笑,轻叹了口气:“沉家可以护着你,甚至可以想办法让你出城。老夫之所以没直接应下,并非是不愿,而是在想该如何彻底解决此事。将你送走,治标不治本,但若要治本,此事非常难。”
妖王探出头来,轻哼了一声:“治本还能怎么治?烬帝小儿,还有几百年的寿命,除非他死,否则永远不可能治本。如今他弄出个莫须有的刺杀来,一箭双雕,下一步怕是要对妖界难,他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