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诺紧紧咬着下唇,脸上烫得能煎熟鸡蛋。在好奇心和本能的驱使下,一个大胆得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念头冒了出来。
——是不是……只要碰一下那里……就好了?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她侧躺在床上,将身体蜷缩起来,面对着墙壁,用枕头半遮着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些虚假的安全感。
她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砰、砰、砰”
。
又响又快,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仍在持续,成为了她此刻唯一的掩护。
她颤抖着,慢慢地,慢慢地将自己的右手,从宽大的衬衫下摆伸了进去。
指尖先是触碰到大腿内侧光滑温热的肌肤,让她忍不住轻轻一颤。
她的手继续向上,动作迟疑而生涩,带着一种探索未知的紧张与恐惧。
稍微抬高一条腿,拨开内裤,终于,她的指尖穿过柔软的阻碍,触碰到了一片湿润温热的源头。
“呜……”
尤诺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瞬间绷紧了。
那里的触感比她想象中还要柔软、湿滑、炙热。
仅仅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就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指尖窜起,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腿根都软得不像是自己的。
原来……是这里……
就在她被这股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冲击得有些失神,鬼使神差地想要将手指再深入一点的时候——
“咔哒”
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水声突然消失,毫无预警地,戛然而,随后传来的是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尤诺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撞碎她的肋骨。
他……他洗完了?
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闪电般地将那只闯了祸的手抽了出来,手指上还沾染着那暧昧的、黏滑的液体。
来不及细想,慌乱地在身下的床单上胡乱蹭了两下,试图擦去那些令她羞耻的证据,然后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身上那件被自己弄得皱巴巴的衬衫,拼命把下摆往下拉,试图遮住自己光裸的大腿,最后,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抱起床上的一个枕头,紧紧地护在胸前,背脊挺得笔直地坐在床沿,双腿并拢得没有一丝缝隙,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地毯,一副正襟危坐的乖巧模样。
门被推开了,漂泊者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套干爽的家居服,头还是湿的,正用一条白色的毛巾随意地擦拭着。
刚洗完澡的他看起来很放松,脸上带着一种自然的红润。
一出来,他就看到了坐在床边,姿势有些僵硬古怪的尤诺。
她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只能看到湿润的蓝色长垂在脸颊两侧,还有她那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朵尖,整个人都散着一种“我很紧张”
、“不要看我”
、“不要跟我说话”
的强烈气息,抱着枕头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看着她这副样子,漂泊者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了?”
他一边擦着头,一边朝尤诺走近了几步,关心地问道,“是哪里不舒服吗?你的脸……好像很红。”
尤诺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又僵硬了一分,把怀里的枕头抱得更紧了,脑袋几乎要埋到胸口里去。
“没、没什么!我很好!”
她几乎是抢着回答,语气急促又大声,好像生怕漂泊者再追问下去,“是……是房间里太、太热了!对,就是太热了!”
“房间里太热了?”
漂泊者一边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一边嘀咕着她那听起来有些蹩脚的借口,朝房间的空调出风口看了一眼,冷气正持续不断地吹出来,怎么也跟“热”
沾不上边。
看着尤诺那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枕头里,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的模样,他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大概是……还在为刚才在湖边生的事情,以及现在穿着自己的衬衫这件事感到害羞吧。
毕竟从高高在上的谕女,到现在这样寄人篱下(虽然只是暂时的)的处境,以她那骄傲的性子,会觉得浑身不自在也是理所当然的。
想到这里,他心里那点疑惑便释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怜惜和想逗弄一下尤诺的坏心眼。
他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从卫生间里拿出了电吹风,插上电源。
“坐过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