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把自己滚得有些头晕目眩,才终于停了下来,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松软的枕头里。
枕头里,那股属于漂泊者的味道更加浓郁。
她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不像任何一种香料,却比任何香料都让她感到安心和沉迷。
就是这个味道,曾在她意识沉沦于混沌时,将她牢牢牵引。
她将枕头抱得更紧了,几乎要把自己整个都缩成一团。
湿润的蓝色长散落在白色的被单上,像是泼洒开的深海。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直到身体内部某个从未被触及过的开关被悄然打开。
“……欸?”
尤诺的身体猛地一僵,湛蓝的眼眸瞬间睁大,写满了茫然和惊慌。
最先是一股细微的、麻痒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毫无预兆地升腾而起。
那感觉很陌生,痒痒的,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身体,即便如此,这股热流也没有消失,反而像是被点燃的火种,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缓慢而坚定地蔓延。
她还没来得及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深处,那个最为私密柔软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无法忽视的湿意。
那是什么?
那股湿润的感觉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像是一汪小小的温泉,正从她身体的深处不断地向外渗出暖流。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让她腿脚软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上天灵盖。
她下意识地猛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用力的挤压而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这个动作似乎稍稍缓解了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和麻痒,但腿心处传来的湿滑触感却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鲜明。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滑腻的液体已经浸湿了内裤的一部分,正顺着她大腿根部的皮肤,缓慢地向下流淌了一丝。
“不、不行……”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呢喃,脸颊的温度烫得吓人,比刚刚沐浴完时还要红。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身体变得好奇怪。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这让她感到害怕,又隐隐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期待。
尤诺把脸在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自己身体上这羞人的变化。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慌乱而不断颤抖。
可她的听觉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浴室里那哗哗的水声,此时听来仿佛就在耳边,每一个水滴溅落的声音,都像是直接敲打在她的心尖上,让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潮,变得更加汹涌。
她只能更用力地夹紧双腿,双臂死死地抱着那个充满了漂泊者的气味的枕头,身体在白色的床单上不安地轻轻扭动着,用这种方式徒劳地抵抗着那阵陌生却让她感到羞耻和些许沉沦的快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生病了吗?还是……
尤诺的脑海中,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了一段模糊的记忆。
那是很久以前,在四方殿的一个午后,莉莉贝婆婆将几位年轻的谕女召集到一起,用一种平静而郑重的语气,讲述着一些关于女性身体成长的“知识”
。
当时的尤诺觉得这些话题既枯燥又令人难为情,大部分时间都在走神,视线追逐着窗外飞舞的蝴蝶。
莉莉贝婆婆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朦朦胧胧地传来。
“……身体会随着心意做出回应……”
“……那是生命最原始的律动,是渴望被填满、被滋润的本能……”
“……这是很自然的现象,不必惊慌……”
之类的词句,她一个也没往心里去。可现在,这些被她抛在脑后的零碎话语,却像是被重新激活了一样,在她混乱的思绪里闪现。
“随……随着心意……做出回应……”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
心意?
她现在的心意是什么?
是想到那个在树上的吻,是闻到枕头上属于“空白”
的味道,是待在这个只属于他的房间里……这些心意,就让身体变成了现在这样奇怪的样子吗?
那股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温热暖流,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汹涌。
腿心处那片柔软的肌肤已经变得一片泥泞,黏腻的触感让她坐立难安。
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麻痒感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阵阵无力的酥软。
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身体,用并拢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奇怪的感觉。
然而,每一次的摩擦,都只是让那片湿滑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也让那股麻痒变得更加深入,仿佛是在隔靴搔痒,让她更加渴望着什么。
不行……这样下去……会变得更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