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还没有,”
尤兰达偏头看她一眼,“一切尘埃落定之前,我们逃亡到天涯海角之前,我无法完全安心。”
“哦,尤兰达。”
莱托莎凑上前亲她一口,“我们会自由的。”
“到时候我们就住在避世的小镇上,或是丛林深处的木屋里,每天的阳光都会像我第一次见你时那样美丽,我把头发染回金色,你穿上初见时?的白衬衫,世界只剩我们两个。”
“我们可以?天天待在房子里面做爱,不出去也没关系,我们在一起?就?不会无聊。等到四五十?岁的时?候,我们容颜老去,做不动了,各种疾病纷纷找上门,等到那时?,我们就?相约殉情、一起?死去。”
“不会有比这更幸福的余生了,甚至我们从前的种种苦痛,不过是拥有这种幸福所要付出的代?价。”
莱托莎笑着说。
尤兰达刚要勾起?嘴角,裤兜里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她拿出手?机进入暗网看了眼,脸色骤变。
再次看向莱托莎时?,却又很快收拾好?了情绪,眼尾弯起?露出很少有过的能看见牙齿的笑容:
“是的,一切的苦痛不过是得到幸福的代?价。”
“我们会幸福的,我们会自由的。”
……
咚咚咚——
三声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
一道醉醺醺的粗犷男声嚷了句。
“是你的小宝贝哦~”
甜腻的声音回答道。
开门的是一个身穿职业装的高挑女人。
莱托莎倚靠在门边懒洋洋地挥挥手?,开朗地笑道:“嗨喽爸爸妈妈,很想?我吧?”
没等女人阴狠着脸色说什么,一把尖锐的刀抵住了她的腹部。
尤兰达利落地砸碎门口的酒瓶,插进旁边醉鬼的腿内,引发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另一只手?仍稳稳地拿着刀,架住想?要反抗的女人。
她偏头,面无表情的样子仿若地狱里爬出来的幽魂,“造成苦痛的人得先付出代?价,不是吗?”
……
阿瑞贝格与西?尔芙林带着人匆忙赶到时?,房间内只剩下几滩凌乱的血泊。
阿瑞贝格皱起?眉,沉下脸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是乐衍带着疲惫的声音:“老大,我们来晚了,人已经跑了,房间里面全是血,没看见尸体,但肯定经历了一场恐怖的虐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