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了吧!”
郗望道,“万一小鹿来了找不到我们呢?”
楚休言道:“要不留个人在这里等?”
“还是不要了,人越分越散也不好。”
郗望见楚休言与小鹤满眼期待,不耐道,“过去就过去吧!”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小鹤走在最前面,左右拨开人群,领着楚休言和郗望硬生生挤出了一条道。
三人终于来到了人群的中心,看到的是好几个人蹲在地上,围成一个长长的圈,圈子中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但由于几人围得太严实,她们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里头发生什么事了?”
郗望随便问了身边的一个人。
那人道:“听说是有人被害了性命。”
“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害人性命,”
郗望道,“凶手可抓着了?”
那人道:“没有呐!”
郗望道:“围在前面的都是什么人?”
那人道:“爱凑热闹的人呗!”
楚休言道:“有人报官了吗?”
那人伸长脖子张望了片刻,不太确定道:“应该有吧!”
楚休言皱了皱眉,道:“可知道死者是什么人?”
“我也是后面才来的,”
那人扭头对身边人道,“你比我早来,你说说看。”
“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
后一人比了比自己的肩头,道,“大概这么高,瘦瘦小小的——”
楚休言瞳孔骤然一颤,猛地扑向人群,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气力,一左一右推开两个壮汉,挤进了围观的人群,眼看小鹿喉上鲜血淋漓的伤口,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郗望站在楚休言的身后,透过她身侧的缝隙望了进去,看到的是小鹿苍白的面孔,心头一震。她强行压抑住自己的悲伤,挤入人群,蹲在小鹿身边,虽知回天乏术,但还是把了把小鹿的脉门。
小鹤跟在郗望身后,她看到小鹿身下晕开的血圈,突然一口气提不上来,直直倒下了。
围观者们七手八脚地揽住小鹤,很有秩序地退出一人宽的空地,又将小鹤平躺着放了下来。
郗望立刻转身为小鹤治疗。
楚休言竭力稳住心绪,对身旁一胭脂小贩道:“劳玉人去一趟大理寺,务必让大理寺少卿慎徽亲自过来。”
胭脂小贩道:“我不过一介平民,怎么见得到大理寺少卿?”
楚休言取出一枚木瓶塞,递了过去,道:“将此物托衙役交给慎少卿,慎少卿便会随你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