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郗望明令禁止楚休言突发奇想,不许楚休言再给自己安排任何“惊喜”
。
慎徽听罢,眉头深锁,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浮起,却又说不明白是为什么?
楚休言扭过脸,问道:“你的生辰快到了吗?”
慎徽身子微微一颤,立刻找到了不安感的来源,讷讷道:“好像没那么快。”
楚休言追问道:“哪一日?”
慎徽凝视着楚休言,对上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忍敷衍,苦笑道:“下月初一。”
“今日是三月二十,”
楚休言默数道,“距离下月初一只有十日了。时间太紧了,我要准备点什么好呢?”
“不用,”
慎徽忙拉住楚休言的手腕,道,“真的不用。”
楚休言看着慎徽,一脸沮丧,道:“你是担心我会破坏你的生辰吗?”
慎徽苦笑道:“不是,当然不是。”
楚休言又道:“你是已经有别的安排了吗?”
慎徽道:“也不是。”
楚休言越说越委屈,道:“可你为什么不让我为你的生辰做准备呢?”
慎徽一时心软,道:“我没有——”
“你没有就好。”
楚休言立刻展颜一笑,拍胸口保证道,“放心把一切都交给我。”
慎徽舔舔唇,犹豫了良久,道:“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我——”
“慎少卿。”
有个声音自背后传来,打断了慎徽。
慎徽转身看去,来者正是驸马都尉冼正甫,拱手道:“下官见过灵安驸马。”
灵安是灵安公主的封号,冼正甫入赘皇家,自然要冠妻名。
“没想到能在清风宴上遇到慎少卿,”
冼正甫目光移到楚休言身上,拧眉道,“莫非这位就是楚家少主?”
楚休言拱手道:“大理寺参事楚休言见过灵安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