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徽缓过神来,脚跟一跺,“轰隆”
一声巨响,屋顶穿开一个大洞,慎徽从天而降。瓦砾如碎雨般落下,而慎徽周身就像拢了一层透明的结界,没有沾染丝毫粉尘。
“看,快看。”
秦德生拍拍耗子,指着屋顶的洞口,口齿模糊道,“这次药劲可真大,我都看到慎教习从天而降了。”
“对啊!我也看到了。”
耗子笑道,“屋顶有个洞,耗子洞——”
“呸!”
秦德生一脚踹在耗子腰上,“耗子洞才没有这么大,明明就是——”
他打了个嗝,也没说是什么。
慎徽率先夺过耗子手里的紫色粉末,而三个还没来及得吸食的学子意识仍旧清醒,转身夺门而去。
三个学子打开门,却见楚休言手持长刀堵在门口。三人皆手无缚鸡之力,被楚休言气势汹汹地堵住去路,吓得连忙退回屋里。
楚休言进到屋里,关上了房门。
“慎教习,楚助教,”
方脸学子颤声道,“这是何意?”
慎徽晃晃手上的棕色药包,道:“阁下何必明知故问呢?”
“学生不知慎教习在说什么,”
方脸学子狡辩道,“慎教习手里的东西非学生所有,与学生全无半点干系,还请慎教习明察秋毫,莫要冤枉了我们。”
楚休言轻挑眉梢,道:“慎教习深明大义,自然不会冤枉任何无辜之人。”
“既然如此,”
方脸学子朝矮个子和黑痣学子使了个眼色,道,“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三位不着急走。”
楚休言拦住三人去路,道,“秦儒生眼下身子不适,三位作为同窗好友,难道不应该留下来照看他吗?就这么放任不管,未免有些无情了罢。若是他清醒过来,误以为是三位出卖了他,三位觉得他会作何感想?”
“你——”
方脸学子咬牙道,“威胁我们。”
“药包里装的是什么?你们心知肚明。”
慎徽道,“你们也不是傻子,应该很清楚现在的状况。我们既然能将你们逮个正着,就说明我们对你们暗地里做的事情了如指掌。你们现在抵死不认,可时间不等人,药瘾一旦发作,你们还有什么可以辩解?不如坐下来,我们好好聊聊。”
方脸学子犹豫之际,矮个子和黑痣学子抢先坐了下来。见状,方脸学子不甘示弱,也坐了下来。
矮个子道:“聊什么?”
“我们想让你们帮个小小的忙。”
慎徽道,“只要你们答应我们,就可以来一口。”
她把药包放在桌上,“解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