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夏会意,道:“二位大人请随我来。”
西门佐的房门虚掩着,南宫夏敲了敲门,却不等回应,直接推门而入。
西门佐的房间给人的感觉就和她本人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干练整洁、一丝不苟。
屋子里,一桌一椅、一床一柜,都摆放得井然有序,是所有人的认知里,那些物件理所应当摆放的位置,分毫不差。
就连昏迷状态下,西门佐躺的位置也是整张床的正中间,不偏不倚。
慎徽坐在西门佐床边,把了把她的脉细,道:“脉象平稳,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贺逢一道:“既然无碍,怎么还昏迷不醒呢?”
“应该随时都会醒来,”
慎徽对南宫夏道,“南宫,取些温水来。”
南宫夏出了屋子,回来时,手里端着个木托盘,托盘里放着一个陶罐和一只陶杯。南宫夏放下托盘,将陶罐里的水倒入陶杯,端到慎徽面前。
慎徽托起西门佐的头,放在大腿上,接过南宫夏递来的水,慢慢喂到西门佐嘴里。
出人意料的是,西门佐竟然把水都喝了,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慎徽面露喜色,将空碗递回给南宫夏,轻轻拍打西门佐脸庞,柔声道:“西门,西门,你醒了吗?西门——”
“咳咳咳!”
西门佐咳嗽着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慎徽,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快,快救楚参事!”
她咳嗽了一阵,断断续续道,“九安——,九安医庐,神调就是九龙羯买家。快去,快去救楚参事!”
慎徽放下西门佐,站起身来,道:“南宫,照顾好西门。”
对贺逢一道,“逢一,随我去九安医庐。”
“大人,”
西门佐拉住慎徽手腕,道,“我也一起去。”
“你大伤初愈,气虚体弱,就算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留下来,好生歇息罢!”
慎徽道,“我与贺侍郎联手,世上还能有几人敌得过?”
“敌暗我明,”
西门佐气虚微弱,却还是硬撑道,“对方奸猾狡诈、诡计多端,二位大人务必小心,千万小心。”
“你好好休养,吃点东西,然后睡一觉。”
贺逢一宽慰道,“等你吃饱睡足,我们就回来了。”
突然,北野尚夺门而入,喊道:“大人,不好啦!郗大师和东方也失踪了。”
“快!”
贺逢一催促道,“快走!不能耽搁了。”
“去哪里?”
北野尚道,“我一同去。”
“北野,立刻召集一队精锐,”
慎徽道,“随我与贺侍郎出发九安医庐。”
慎徽与贺逢一率人将九安医庐团团包围,医庐内黑灯瞎火,周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少卿,”
北野尚道,“我们强攻进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