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徽问:“谁?”
楚休言眼角一皱,道:“他就是在糕点铺杀我的刺客。”
慎徽立刻展开一幅郗望画的刺客画像,两相比对再三,道:“果真是他。”
“既然刺客已经死了,”
郗望松了一口气,道,“日后,你会不会安全一点?”
楚休言却紧抿双唇,不喜反忧,道:“对我而言,安全不是第一要务。他们不能收手,不然,我的线索就断了。”
郗望悚然一惊,双目圆瞪道:“你是故意的。”
慎徽不解:“故意?”
郗望道:“楚休言,你在云水阁门前故意装醉,故意赶走我,故意不让我跟在你身边,就是为了引他们来刺杀你。”
她拍拍搜,“好啊!你连我都骗了。行啊!在大理寺狱关了几天,是脑子关傻了,还是翅膀关硬了?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没有办法。”
楚休言道,“很抱歉,让你担心了。不过,昨晚有慎少卿在场,她武功盖世,只要有她在,我根本就不会有性命之忧,对吗?”
慎徽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以一种鄙夷的眼色盯着楚休言,一字一顿道:“楚休言,你以后要是再敢乱来,我保证,你会后悔自己不是死在他们手里。”
楚休言吓得退了半步,紧咬住下唇,噎声道:“自己人,没必要这么凶吧!”
“我的剑是用来杀人的,”
慎徽逼近一步,道,“不是用来保护你的。”
“行行行!”
楚休言直往后退,躲在郗望身后,不情不愿道,“我错了。”
慎徽逼问:“约法第三条是什么?”
楚休言应道:“第三、不得以身犯险。”
见楚休言确将约法记在心中,慎徽嘴角微扬,略有松动之色。
郗望见状,赶紧插进话来,道:“不行,光嘴上说说,不够长记性。”
楚休言扑到郗望背上,试图捂住郗望的嘴,却被慎徽一把揪住后脖领。
慎徽问郗望:“有什么好提议吗?”
“写下来。”
郗望道,“白纸黑字写下来,写——”
她双眼一眯,计上心来,“写一百遍。”
“一百遍?”
慎徽皱起眉头,似乎觉得这种惩罚有些儿戏,一时间犹豫不决。
“对!不然写两百遍也行。”
郗望道,“我监工。必须让她长点记性。”
慎徽想了想,不愿扫了郗望的兴致,对楚休言道:“写约法三百遍。”
“三百遍?”
楚休言以为自己听错了,问,“怎么变成三百遍了?”
“四百遍。”
慎徽似乎找到了个中乐趣。
“行。”
楚休言自知理亏,赶紧道,“打住!四百遍,我会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