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好日子,她早就过了好几年。
靳子衿听懂她话语里的意思,眼底漾开柔软的光:“我也这么觉得。”
她握住温言戴着表的那只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温言,以后我还可以给你送东西吗?”
“当然可以。”
“那我送你什么,你都会接受吗?”
温言反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都会。”
靳子衿凝视着她,目光从她清澈的眼睛,又滑到她色泽健康的唇瓣上,心头那股躁动又涌了上来。
她心想:靳子衿,你真是被迷得不轻。
片刻之后,她遵循了那股冲动,倾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开始得很温柔,像晨间花瓣上的露水,轻触即离。
但温言几乎在瞬间就做出了回应,她另一只手环上靳子衿的后颈,将她拉近,加深了这个吻。
气息交缠,逐渐紊乱。
唇齿间的厮磨带上了热度,急切地探索、占有、确认。
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暧昧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直到车子缓缓减速,即将驶入医院辅路,两人才喘息着分开。
温言的嘴唇明显肿了些,色泽嫣红。
靳子衿的唇妆也花了,唇瓣湿润微张,眼里蒙着一层动人的水汽。
车子停稳。
温言深吸一口气,平复心跳:“我今晚不回来,但明天晚工作结束,我尽量赶回来。”
“好。”
靳子衿的声音还有点哑,她伸手,替温言理了理微乱的衬衫领口,“路上小心。”
“拜拜。”
温言推门下车。
初冬的冷风瞬间包裹上来,却吹不散她脸上和心头的热度。
她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黑色的豪车无声滑入车流,直至消失。
心里忽然空了一块。
想她柔软的唇,想她拥抱时的体温和香气,想她指尖划过皮肤的触感,想她凝视自己时,眼底那些清晰又复杂的情绪。
不过分开片刻,思念已如藤蔓疯长。
她觉得自己被下了降头或者中了蛊。
否则,怎么会如此目眩神迷,如此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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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接连两台手术,消耗了大量精力和体力。中午时分,温言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走出手术区。
靳子衿让人送来的午餐,照例已经放在她休息室的桌上。
精致的多层漆木食盒,分量十足,荤素搭配,还有一盅炖得清亮的汤。
温言洗净手,坐下,打开食盒。
香气扑鼻。
她拿起手机,对着食物调整角度,想拍张好看点的照片发过去。
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在“拍照”
这项技能上的天赋。
构图、光线、焦点……
怎么调都显得平淡甚至笨拙。
实习生邱波端着泡面进来时,就看到自家这位平时在手术台上稳如泰山的带教老师,正对着饭盒和手机屏幕眉头紧锁,手指戳来戳去。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与高科技产品搏斗执拗感。
活脱脱的老年人。
“温老师,”
邱波忍着笑,凑过去,“您这是要给师娘‘返图’?”
温言结婚的消息,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科室。
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都好奇得紧,连带着对“师娘”
这个神秘人物也充满了八卦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