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眨了眨眼。“我技术很好吗?”
靳子衿:“……”
她看着温言那张写满“求知欲”
的脸,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嗯。”
她别开脸,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很行。”
不然她也不会腿软到现在,连吹头发都要人伺候。
温言听了,却长长地松了口气。
“太好了。”
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如释重负的庆幸,“我还以为我只有蛮力……”
“毕竟你中间推了我好多次,我以为你没有那么舒服……”
靳子衿的脸“轰”
一下全红了。
“我那是……”
她咬了咬下唇,难得露出几分羞恼,“那是太……算了。”
她说不出口。
难道要她说“那是因为你太会了,我受不了”
吗?
温言却还在等答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是什么?”
“……总之,”
靳子衿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你的技术很好。”
温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歪了歪头,问:“那我是你接触的人里面……技术最好的吗?”
女人问得直白又天真。
靳子衿愣了两秒,脸更红了。
她看着温言那双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忽然觉得这女人在某些方面简直坦诚得可怕,也笨得可爱。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浴袍的腰带,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也就只接触过你……”
顿了顿,才用更小的声音补了一句:“你当然是最好的啊。”
这回,轮到温言愣住了。
她看着靳子衿低垂的睫毛、泛红的耳根,还有那截露在浴袍外的白皙脖颈,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刚才那句话。
“我也就只接触过你。”
“你当然是最好的啊。”
几秒钟的沉默后,温言低低笑了起来。
她伸手,捧住靳子衿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
温言的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靳子衿,”
她叫她的全名,声音愉悦而开怀,“我很高兴。”
“真的,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