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温言用浴巾裹住她,抱出浴室,放在床上。
又转身去拿了吹风机,插上电,坐在床边,开始给她吹头发。
“嗡嗡”
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靳子衿穿着浴袍坐在床沿,长发披散,神色倦倦的,像一只刚洗完澡的大型缅因猫。
尊贵,优雅,浑身透着慵懒的餍足感。
她享受着温言指尖在发间穿梭的触感,感受着热风拂过头皮的暖意,忽然开口:“没想到温医生还挺会伺候人的。”
声音还有点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略带调侃的语调。
温言关掉吹风机,垂眸看她:“有吗?”
“有啊。”
靳子衿转过头,仰脸看她。
她的脸颊被水汽蒸得微红,眼睛里还残留着情动后的水光,看起来比平时柔软许多:“动作很熟练。”
温言想了想,诚实道:“没有经常给人吹。不过……以前别人给我吹过,我只是有样学样。”
靳子衿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哦?”
她挑了挑眉,“别人?是谁?”
“一个学姐。”
温言答得自然,“大学时训练受伤,手不太方便,她帮我吹过几次。”
靳子衿抿了抿唇。
“啧,学姐……”
她低声重复,语气里透出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顿了顿,靳子衿忍不住问:“那你的技术……也是跟你那个学姐学的?”
话说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太明显了。
那种带着醋意的别扭,明显得让她自己都有些懊恼。
温言果然也察觉到了。
她关掉吹风机,拔掉插头,将机器放在床头柜上。
她转过身,正对着靳子衿,眼睛认真地看着她:“你觉得我和学姐……?”
“没有。”
靳子衿立刻打断她,别开视线,“我只是随便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话虽这么说,可耳根却悄悄红了。
温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她伸手,将靳子衿脸颊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指尖顺势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垂。
“我和你说过,”
她声音很轻,“我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什么。”
她顿了顿,看着靳子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接吻,包括刚才那些……第一次都是和你。”
靳子衿怔住了。
她看着温言,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的倒影,看着她没有丝毫闪躲的认真表情。
心里某个地方,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酸涩的、别扭的情绪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柔软的温暖。
“我……”
她张了张嘴,难得有些词穷,“我只是觉得你技术……太好了,所以以为你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