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猎受伤回来。关键沈昊在身边,怎么可能去打猎?只怕忍不住想要标记才对。
莫非怕自己忍不住,去打猎了?看来昨晚遇到了厉害的猎物。
正想着,怀里的人幽幽转醒。
墨司珩微微一笑道:“昊昊,早安。”
沈昊眨巴了几下眼,盯着晕开了点血红色的纱布道:“手疼吗?”
“有点。”
沈昊轻轻拉过墨司珩手,吹了吹。“让你别乱动,非要动。等会让萧银看看。”
“我昨晚……”
墨司珩捂捂一片空白的脑袋。
“头也疼了吧?”
沈昊伸手揉揉他太阳穴,“让你别闹了,非要闹好久才睡。”
墨司珩愣住。为什么变温柔了?忽然想到什么,他一把掀开被子。
见睡衣完好在两人身上,他松下一口气。
“怎么了?”
沈昊摸摸墨司珩一瞬发白的脸,“是很疼吗?我去叫萧银。”
说着下床。
墨司珩拉住他,到怀里紧紧搂住。“不疼了。”
他嘴巴贴住他后颈,轻轻舔了舔,“如果我哪天像我刚才这样舔你腺体,你一定要把我打昏。”
“哪能?我哪打得过你?”
昨晚他说了不可以乱舔,还不是在浴缸舔得不够又到床上浑身舔了个遍。
直到他瘫软得脑海放烟花,他才停下。而后像第一次坦诚相对一样,他拉着他的手亲了又亲说:“昊昊,你真美。”
沈昊脸色发红把头扭到一边,露出宽松睡衣里的锁骨。看清新鲜的草莓印,墨司珩的双眼猛然睁大。
他一把扯开沈昊的睡衣T恤。前胸后背,密密麻麻的红痕。除去不敢靠近的后颈,哪哪都是。
墨司珩怔怔看着,墨瞳一点一点变成金色。
沈昊拉起薄被裹住自己。“不可以再。现在是白天。”
才见墨司珩几天,他天天都被情动愉悦。再这么被墨司珩不知节制下去,他早晚会像那些游荡一夜情酒吧的alpha一样肾亏。
“昨晚,抱歉,”
墨司珩盯着延伸至睡裤裤腰里的红痕,“我昨晚头有点晕,有没有对你做亲吻之外的事?”
“你敢!”
沈昊一脚踩住墨司珩隐隐不对劲的下腹,桃花眼都瞪圆了。
墨司珩暗暗放心,抓住他脚,舔□□心道:“我如果敢,就像刚才那样更用力踹。”
然后,沈昊用力一个蹬腿,墨司珩砰咚一下摔下床去。
沈昊懵了一瞬,赶紧跳下床扶人。
一看墨司珩撑地的手晕开新鲜的血迹,他抱住他腰,用力提起来到床上坐。
“我都没怎么用力,你怎么……”
话没说完,墨司珩往床上跌,搂着沈昊一起。
“刚你故意摔的?”
沈昊蹙眉,“你还乱发疯?”
“没有,刚没跪稳。”
他扣住他后脑勺,就要亲。
沈昊仰起脑袋,喊道:“你昨晚已经亲过了!”
“昨晚?”
墨司珩缩了缩金瞳,“我忘记了,再来一遍。”
就扣紧沈昊脑袋,探入齿关。
然后,新鲜的草莓印再覆新鲜的草莓印。
眼见裤子又要被扒,沈昊拽紧裤腰,有丝哽咽:“今天是我老师的下葬日,不可以……”
墨司珩顿住,而后拉沈昊坐起来,抚抚他急得发红的眼睛。“抱歉,我太喜欢你了。”
墨司珩暗自懊恼。光顾着回想昨晚的事,竟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接下来,我要为我老师守孝两月,你不能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