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立民认为自己可聪明了,他防了一手高曼,对于离婚分财产他再去问问律师。
有什么好办法只分一点给高曼呢?
许立民从医院去找白晴介绍的律师咨询。
白晴妈去门口看见人真的走了,激动地转过身说:“闺女,这就到手了?”
“真大方啊,没白给他生孩子。”
“呵,这才哪到哪儿,等着瞧吧。”
她费了那么多心思,这点可打发不了她。
“孩子户口在他老婆上?万一她要把咱孩子要走,你咋办?”
“在她户口就在吧,抱走才好呢,抱回去让他家老太太天天看见自己的小孙子,那心不更往我这里偏。”
白晴不耐烦地将哭起来的孩子塞给她妈,“哭哭哭,给他喂点奶粉,我不想喂。”
他们一家老小都烦人,没有本事还喜欢装。
许立民刚到律师办公室,就接到他的零件厂财务打来的电话:“许老板,刚刚小老板过来又支走了一千块钱。”
“我不是说过,钱必须我同意才能给吗?”
“这,这,小老板说我要不给,他就炒了我,还有他直接带着两个人过来,拿走了钱,我胳膊都青了。”
说是拿,还不就是抢。
许立民怒火上来了,他还在呢,就想当他厂子的家了,肯定是高曼教的。
他还真没猜错,高曼经常给儿子说你爸的东西全是你的,你爸最疼你了。
他拿起电话,忍着怒气:“小曼,儿子去工厂拿钱这事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不过拿钱怎么了,你看,儿子还是跟你近,他都没找我要钱。”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许立民咬着牙:“他拿走了一千块,那么多钱去干是什么?”
“儿子肯定是有正事啊,老公,你怎么了?那个狐狸精住的那个病房一天不少钱吧,咱们儿子花点钱不行啊。”
“行行行,都行。”
许立民挂掉电话。
高曼挂掉电话,坐回牌桌,对她朋友们说:“哎呀,我老公,问我钱够不够花吗,说随便花就行。”
这些人互相看看,开始起哄。
“还是曼姐啊,出来玩老公还要想着。”
“曼姐,你快教教我,我家那口子心全在外面了。”
高曼拿着牌,得意地说:“哪有什么好办法,主要是看他心里有没有你。”
呵呵,许立民心里确实有她,满心都在想如何能以最小的损失离婚。
“律师,你看有办法吗?”
“嗯……”
律师不语。
许立民推过去五百块钱:“家里东西全是我打拼下来的,我老婆在家享受还乱花钱,我不是说一分不给,我是问问该我自己的怎么不被分走。”
律师瞥了一眼钱:“不是钱的事,唉,看在大家都是男人份上,我给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