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根本不吃这套。
直接就走了。
李玲被留了下来,就三块钱,那肯定是什么都没了。
她正在抹着眼泪,小声哭泣。
言昭站在门口,静静打量着屋里的两人。
一个垂头丧气,一个哭得满脸泪痕。
跟上一辈风风光光的婚事相比,现在他们也算是寒碜又丢人。
不过,这还不够。
言昭唇角微微一勾,眼底的光冷得很。
……
现在的顾家,被那场火烧得惨不忍睹。
半截屋顶塌了,木梁焦黑地横在半空,风一吹,还出“咯吱”
的响。
一家人全都挤在唯一没被烧塌的那间屋里。
言昭看着那间小屋,心里早有数。
她很自觉地把房间让出来,抱着自己的铺盖去了外头那间临时搭的棚子。
反正现在天也热,睡在外面还凉快。
没过多久,顾城走了出来。
他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有些憔悴,语气却带着几分宽慰:“小昭,我也是没办法,你能理解我的,对不对?”
“你放心,我肯定会娶你的。”
言昭抬头,看着他那副装出无奈的模样,胃里翻涌一阵恶心。
但她还是神情温柔地说:“顾城哥,我当然信你。”
语气轻得像是真信了似的。
只是她低头那一瞬,眼里的笑意冷得能冻死人。
……
次日天刚亮,顾家院里还飘着焦木的味道。
言昭把头扎好,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她知道,等李玲醒了,肯定要找地方撒火。
那口怒和憋屈,她不敢对顾城,自然要朝她身上泼。
而顾城八成也得来找她要钱。
现在家里啥都没剩,五块钱剩下三块钱,他肯定又要找自己要钱。
言昭可不打算给他们机会。
她是要离开这里的。
不过,在离开前,言昭要教训顾城跟李玲。
而且她不想让他们死得太快,想折磨一下两个人。
此时风从田边吹过,卷起一阵灰土。
言昭眯了眯眼,她来这里,也是想起上一世一个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事。
隔壁村有个年轻寡妇,长得好看,可突然被曝染上了脏病。
然后这个生产队差不多一半的男人都被她给传染了。
当时这个生产队里乱得一塌糊涂,媳妇闹离婚,男人不敢出门,老人骂天骂地。
县里直接派了三趟车,把整队的男人全拖去医院做检查。
那场风波闹得震天响,隔壁生产队成了整个公社的笑话。
这一世,言昭想让顾城也染上这个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