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率过快”
、“憋尿”
等等各个负面状态,甚至后面都跟着死亡倒计时的字样了,现在倒计时一下子停住!
“嘿!嘿!傻了吧不会?!”
啪——
又一耳光扇过去,左右两边肿的很对称,许诺很满意,老登很生气。
“你敢打你爹?!不孝女!”
“不干爹事,想摆爹谱?”
那枪眼怼上自己的眉心,郝伟达终于醒悟过来。
梅家人!
她是梅家人,冷血变态的梅家人,不是小运那种乖孩子。
想着想着,郝伟达的面色从威严变得懦弱。
“这是智障又占领高地了。”
许诺松了口气,以为喝了口人参枸杞汽油汤就给老登脖子上那以老奸巨猾闻名的脑袋瓜干成猪头肉了。
斟酌了一下,许诺表情复杂地试探道:“刘建花全都和我说了。”
郝伟达本来面如金纸,一听这话竟然迅速涨红了脸,“你见过花花了?!!”
他的花花!
不会、不会已经被她……
不!
“把花花还给我!”
郝伟达突然生出些力气,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
在他被他那好岳父训斥的时候,花花像妈妈一样给柔声安慰他;
在他忍着恶心和梅凉馨共度夜晚之后,是花花泪眼婆娑地说不怪他;
花花那样一个淳朴善良的好女人,在梅家低声下气当下人,被梅凉馨呼来喝去忙得团团转,每月却只有两万的微薄薪资…
要不是他每月拿出个几十万补贴她,花花过得该有多难?
她…
她给他生了一个好儿子啊!
还好梅凉馨那死女人在丢了那小孽种后再也不能怀孕,小运才能叫他一声爸爸。
他们可怜的的儿子,还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父母是谁,花花更是没有听过小运叫一声妈!
状若疯癫地郝伟达断断续续诉说着自己的回忆,心里满是对刘建花母子的愧疚。
许诺眼色冷若寒潭,低声问:“梅凉馨的女儿是怎么丢的?”
郝伟达突然抬头,拳头死死攥着,“哼,小孽种,以为老子糊涂了?那秃驴,哈哈哈哈哈哈哈!他骗了我!妈的,我给了他一百万!杀个小崽子都杀不了?毒僧良度?笑话!”
避熊弯刀死死抵在郝伟达不堪一击的脖颈上,许诺嘴唇微颤,“你,在说谎!”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早听说了,早听说了!你叫那秃驴师父?你以为他是好人?他只是我的一把刀!他杀了梅绝光!你姥爷!哈哈哈哈哈,你以为你那个男人婆一样的妈怎么能乖乖受我钳制?”
“哈哈哈哈哈!我捏着她的命呢!她要保住你?那就把你丢到王家去受磋磨啊,不然我让你死在她面前!”
“就像梅绝光一样死在她面前!”
“多好,那多好!”
“我的花花…”
“可怜的花花…”
郝伟达突然勾起一个柔情蜜意地笑,但他刚刚暴怒时眼睛里的疯狂和愤恨还未退去,所以显得面容格外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