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不好的想法涌上脑海,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面前的…女儿。
许诺翻了个白眼,“他才17,小孩组的,跟我们不可能是一个分区,你不知道吗?头发短见识更短的玩意?”
郝伟达呼吸一滞,怒火卡在那里不上不下,疑似失去全部力气和手段。
对啊…
是有这个说法来着?
但是他被一腔爱子爱妻之情冲昏了头脑,竟然那么轻易就上当了。
不,不是,还不是这小孽种太狡猾?
他是堂堂英明神武的郝总,是小运和花花的天,他可是成功男士,他哪里有错?
哼,他的防御力可有足足31点!
耗不死这小孽种?
他要清理门户!
郝伟达拿出自己的黑金长矛,不管不顾地向前刺去。
“砰——”
什么声音?
郝伟达意识回笼,发现自己已经倒在血泊中。
“你、你有枪?”
许诺挠挠头,把自动填充子弹的小枪枪扛到肩头,俯身去看那个狼狈的男人,“这个比较快嘛,慢走不送哈。”
郝伟达认命地微微合上眼皮保留力气,叫住转身要走的许诺。
“等、等。”
“不想知道为什么我讨厌你吗?因为你身上淌着梅家人的血!姓梅的老头子对我是正眼都没有一个啊…还有你那个妈!她给我弄了一身的伤疤!那个恶毒的女人!”
“只要你流着梅家的血,我就恨你!我永远都不会爱你!永、远!我的孩子只……”
许诺来了兴致,爱不爱的who他爹cares?
但她想了解郝嘉运啊!
等等,如果“花花你在哪”
里的“花花”
不是梅花的花,那是哪个花?
他是真饿了
老登嘴巴还在呢喃,却开始语速减慢声音变小。
许诺一个箭步冲上去,给了老登一个大巴掌。
老登:本来都快死了突然给我整这出?
见郝伟达惊得嘴巴张大,许诺赶紧给他灌了一口人参枸杞汤——混合汽油版。
“你可不能死了!”
许诺趴在郝伟达身旁,情真意切道。
但也不能给你醇香的人参水,太便宜你。
当然,这半句她懒得说。
郝伟达突然眼泪汪汪。
这孩子对他有怨气,但到底是他的种,关键时刻还是重情义的。
也是,毕竟再牛逼的女人,不还是一生围着男人转?在许诺没结婚之前,自己作为她爹,可是她最重要的人。
不知道给他喂的什么神药,除了味道有点冲之外效果倒出奇的好。
原来个人状态那栏显示了“流血”
、“失血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