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才没有!”
南宫红鱼瞬间炸毛,脸颊涨得通红,大声反驳。
她双手叉腰,展露自己在沙场的威严,却不敢直视姐姐的眼睛:
“我只是……只是觉得他这个人,还……还不错!不像你想的那么坏!”
“不错?”
南宫青梧被气笑了,她站起身,围着妹妹踱步,凤眸微眯,语气中充满了讥讽:
“是,他当然不错。
他有权有势,要气质有气质,要相貌有相貌,长得的确不赖。
可你别忘了,他也是个杀伐果断,心机深沉的帝王!
你以为他那些甜言蜜语,都是真心的吗?
那不过是他用来拿捏女人的手段!”
“他不是!”
南宫红鱼红了脸,强行辩解,音调都高了:
“他记得我的生辰!他……他为我做了很多事!”
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
最终,南宫红鱼被逼得急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她抬起头,直视着姐姐那双冰冷的凤眸,大声承认道:
“对!我就是喜欢他!怎么了?”
南宫青梧看着妹妹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头疼欲裂。
她缓缓坐下,身体向后靠去,想靠在椅背上,但身后之后花花草草,美丽固然美丽,但无法强行依靠。
她脸上所有的情绪都褪去,只剩下冰冷,还有失望。
她失望的,不是妹妹喜欢上了萧君临。
而是她现,自己想通过妹妹向萧君临索要江山的这条路,似乎……走不通了。
……
与此同时,屋内。
一直没出去的老赵再次躬身汇报:
“陛下,拜月国传来消息。
月清儿娘娘的表妹月沅儿,在拜月主持大局,但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国内有异动。
她想请示娘娘的意见,并向您……求援。”
萧君临剑眉微微一挑。
拜月国……楼兰国……
他想起了南宫青梧的提议,楼兰,就在拜月的旁边。
“看来,这一趟,是不得不去了。”
他心中暗道。
既能帮月清儿处理国事,安抚后宫,又能顺道去亲眼看看那所谓的黑雾真相。
一举两得。
入夜,南宫红鱼怀着满腹的苦恼与挣扎,来找萧君临闲谈。
她将与姐姐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她靠在御花园的栏杆上,看着天上一轮残月,语气苦恼,满是挣扎:
“我理解姐姐,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炎的子民。
可是……我真的不想用我们的感情,去强迫你做为难的事。”
萧君临静静地听着。
他关切道:“你姐姐逼你了?”
“没有!”
南宫红鱼立刻摇头,急切地为姐姐说话:
“她……她只是比较急迫,作为一国之君,有些事,她也是没办法。”
萧君临叹了口气,走到她的身边,语气温和,故作尽力掩饰自身的勉为其难,缓缓说道:
“罢了。
为了你,我就勉强答应,和你姐姐一起去看看吧。”
南宫红鱼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眸子里,瞬间迸出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