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陛下又说这种荤话!”
“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
季星染媚眼如丝,如狼似虎,早已迫不及待,第一个靠了上来,吐气如兰:
“那……陛下,我们可就来了哟?”
“来啊!怕你们不成?”
萧君临被这莺莺燕燕一围,顿时意气风,张开双臂,豪气干云地吼道:
“朕要干十个!”
女人们闻言,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
“十个?”
“我们这儿,可只有八个呀。”
“哦……”
独孤求瑕恍然大悟,拖长了语调,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看来,是陛下最近还不够忙,都有闲心去想立新妃的事情了?”
“姐妹们!围起来!”
“让他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一时间,整个御书房,充满了女人们的娇笑声和萧君临那夸张的求饶声,气氛活跃而又轻松。
……
夜,渐深。
白日的喧嚣与旖旎,如潮水般退去。
御书房内,只剩下萧君临一人,独对孤灯。
他已经处理完了所有的奏折,却毫无睡意。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那双深邃的眼眸,望着窗外的无尽黑暗,思绪,早已飘到了那片正在逼近,名为归墟的黑雾之上。
就在此时。
“啪嗒。”
一声轻响。
桌案上,那盏燃得正旺的烛火,那原本跳跃的火焰,竟毫无征兆地,凝固了。
它就那么静止在半空中,仿佛一幅画,一片琥珀,时间,在它的身上,失去了意义。
紧接着,整个御书房,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风声,御花园那隐隐的虫鸣,他自己的心跳与呼吸……
一切,都仿佛陷入了死寂,令人心悸!
两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了书房门口。
走在前方的,是一个身穿朴素布衣,须皆白的老者。
他看起来很普通,甚至有些虚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他站在那里,却仿佛一瞬成了这间书房的中心,那些烛火的光线,似乎都在他的周围生了扭曲。
在他的身旁,站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
少女穿着一身淡青色长裙,一头乌黑长用一根简单的布带束起。
她的眼睛,像山间最清澈的溪泉,像林中最温顺的幼鹿,纯净,空灵,不染一丝凡尘。
她扶着老者的手臂,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眼中,没有丝毫的恐惧。
萧君临的眸子,骤然收缩!
他的身体,绷紧到了极致。
但他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人,缓缓开口,沙哑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能无声无息地踏入这皇宫大内,想必,阁下亦是永生之弈的序列吧。”
那老者浑浊眼眸中,闪过赞许,“我是,序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