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了。
薄寅生的声音,在手机听着格外抓耳朵,她觉得就好像他在耳边说话一样。
讨厌的话,还是说不上。。。。。。阮瓷不清楚自己对他是什么感觉。
她没说话,薄寅生就轻笑一声:“讨厌我,也没关系,心里有我就行。”
况且,现在两人都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两人的脸。
薄寅生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长出一点胡子的下巴,鼻梁高挺,吻她的时候,会错开鼻子。
阮瓷莫名想到这些,把手机拿远点:“我要睡了,再见。”
“不许挂,你要每天跟我打视频,打电话,消息,”
薄寅生阻止她,“现在,跟我说晚安,阮瓷。”
“。。。。。。晚安。”
阮瓷丢开手机,从被窝里探出头,仰躺在床上。
她不讨厌薄寅生。
老实说,他和她以前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一样。
他嚣张,不客气,常常都没有好脸色,说话也哽人,似乎没什么绅士风度。
为人高调又嚣张,看上去就目中无人,性格很恶劣。
可是他会给她请老师学习,会记得给她点吃的,会很温柔地给她洗漱。。。。。。
也许他就是像对待金丝雀那样对她,但阮瓷没办法讨厌。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哀嚎一声,把脸捂在枕头里。
好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去洗澡,洗着洗着她突然现,还真不能和阮陶一起睡觉。
因为她的胸前,腰部,甚至是腿根,都是薄寅生搞出来的痕迹!
肯定会被阮陶现的!
洗了澡,阮瓷换了一件长睡裙穿上,才躺在床上玩手机。
姐妹俩,一睡觉就是昏天暗地,都没起来吃晚饭。
第二天,阮瓷是被闹钟吵醒的,她今天有三堂课,算起来可不轻松。
好在她本来也无所事事的,上课的话反而不那么无聊了。
她还以为阮陶肯定早就出门了,结果刚敲门就被赶了出来,说是要自己睡。
真是破天荒了,她就没见过阮陶睡懒觉。
阮瓷赶紧去看了看关于长青实业的新闻,还有股价,很好嘛,欣欣向荣的。
所以阮陶更忙了,阮瓷不再打扰她,提了包出门了。
上课的话,她还是要去寰宇之心。
刚出门,周助理的电话就打来了:“太太,我在车库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