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瓷用手指去摸嘴角,啥也没摸到,就知道是被他给逗弄了。
她捂着手机,压低声音:“是我姐,她要在这里住一晚。”
薄寅生皱了皱眉:“噢,我怎么确定你房间里的是男人,还是你姐。”
“你可以看监控啊,”
阮瓷还有些不满呢,“先不跟你说了,我也要准备休息了。”
其实都还很早呢,但是阮陶在这,她就很心虚,根本不想多聊。
果然,刚说完,阮陶就从里面出来:“你跟谁说话呢。”
“和圆圆,过几天不是要进组了嘛,我们沟通一下。”
阮瓷不自在地撒谎,把电话挂断,藏在身后。
阮陶去接了一杯水:“骗你姐我?你胆子好肥,快告诉我,什么时候圆圆变成男人了。”
耳朵真尖,她有什么事情都瞒不住阮陶,只是含糊地说:“你听错了!”
然后快步跑回了卧室。
阮陶摇摇头,真是不经诈,其实什么也没听到,只是看她在打电话,躲躲藏藏的样子,一看就有事。
看来还是不小的事儿啊,阮陶摸摸下巴,卫生间里面的还有剃须水,总不能是阮瓷要刮腿毛吧?
不过阮瓷回了卧室,还是躲在被窝里,给薄寅生回了过去。
“谢谢你给我点的饭。”
被窝里黑黑的,手机亮光照的她白白的,离得很近,她瞳孔很黑,皮肤却白皙无暇,乖乖软软地说这话。
薄寅生没想到她会打过来,手机放在架子上,手指却抚上了屏幕。
隔着千山万水,体温因为她这份温软而急升,脉搏似乎都出呼声。
这小东西,才一天没见,就想的不得了了。
“我要的可不是口头道谢,回来身体力行好好谢我吧。”
薄寅生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还是觉得渴。
远水解不了近渴,古人诚不欺我。
也许是之前那么多天,一直和薄寅生在一起,晚上被他抱着,阮瓷还有些不习惯。
甚至觉得,薄寅生对她好像还不错。
“你有点讨厌。”
阮瓷温吞地说了一句,又怕惹他生气,补了一句,“总是不好好说话。”
“那你讨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