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谢景行叹息了一声。
看样子,他得找个时间跟怜贵人见一面了。
就这么口头传话,她怕是永远都不能理解自己的想法。
想到这些,谢景行便把信笺放在蜡烛下点燃。
*
兵部尚书府。
对于这位骤然出现的五皇子,兵部尚书孙宏昌是有些懵的。
但他却还是恭恭敬敬的把人给请了进门来,甚至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五皇子殿下大驾光临,下官未曾远迎着实失礼,还望五皇子殿下见谅。”
主要是这位来的突然,并且在此之前,这位五殿下与朝臣们并没有半点的接触,这也是为何五皇子殿下此番前来,让孙宏昌只感觉震惊的缘由。
“咳咳。”
还不曾说话,先咳嗽两声,把病人这个身份给立住。
容珏咳嗽完,这才轻笑了一声,道:“孙尚书莫要如此在意,本皇子今日也不过是随意逛一逛,恰好路过了尚书府,便进来坐坐。”
这话说的,你说孙宏昌信不信?
孙宏昌自然是不信的,但却又不能反驳这位皇子殿下,当即便也只能轻笑着点头。
“原来是如此,那更是下官之福了,五皇子请,请上座!”
孙宏昌真就是用到了最高的规格与礼仪,全程奉陪。
心中更是有着诸多的盘算,想着这位五皇子殿下一旦要问到不好回答的,他要怎么糊弄过去。
但却不成想,从头到尾这位五皇子殿下却都未曾谈论任何国事,甚至连哪方面都不曾谈论哪怕是一下。
而这,就更是让孙宏昌摸不着头脑了。
他感觉自己这脑子里的头脑风暴都快要转到炸裂了,结果这位五皇子殿下却完全不安常理出牌,甚至根本就没把这一切给当回事儿!
这又是为什么?
这也真是让人无法理解啊。
不仅如此,这位五皇子殿下甚至在聊了一会儿后就起身告辞了。
走的那叫一个突然。
直到孙宏昌把人亲自送出府,看着人上了马车后,却仍旧是一脸的莫名。
“他……他来干啥了?”
孙宏昌问自家夫人。
孙夫人闻言也摇头。
“妾身也不知,但……老爷,今日这位五皇子殿下亲自来了咱们侍郎府之事怕是会被传遍,到时候……到时候怕即便您说这位五殿下不过就是来坐下喝了口茶,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诸如孙夫人这般的女子,那都是世家倾心培养的嫡女,所以在眼界儿与脑子这方面,她们都从来不拖自家夫君后腿,甚至都能想到许多自家夫君未曾想到过的事情。
这便是贤内助。
而孙宏昌也是在听了这话后,当即没忍住狠狠吸了一口冷气!
被吓到了!
孙宏昌是真的被吓到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过这些,或者说依照盛京城对这位皇子殿下的客观印象,以至于孙宏昌压根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现如今自家夫人的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当即便让孙宏昌的脑子都炸了!
“这……这不太可能吧?他不是有病么?有病之人——”
“夫君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