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邢野离开,阮清也不过是缓缓勾了勾嘴角。
谢景行的心思,阮清清楚得很。
他是想要让怜贵人道歉,然后让自己这边儿不要再抓着这个事儿不放,就这样算了。
但……怜贵人不给力啊。
想到这,阮清甚至都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怜贵人啊怜贵人,我真的很迫不及待的要看看,你在把谢景行也给惹恼后,到了那时,谁又是你的依靠。”
不得不说,很期待。
而另一边,当邢野把信笺交到了谢景行手中,谢景行在看完后,他的沉默让邢野一时间不知要如何才好。
相爷看起来很平静,但这种平静却恰恰表明了自家相爷的怒火在翻腾。
邢野其实也不太能理解,为什么怜贵人要搞这样的事情,是相爷好欺负,还是主子好糊弄?
这两个人随便拎出来一个都够怜贵人喝一壶的了,可怜贵人却仍旧是要搞事儿,这实在是让邢野不能理解。
谢景行看向邢野。
“阮清那边儿,她是什么态度。”
邢野顿了顿,随后这才斟酌着开口道:“回禀相爷,相爷那边儿笑了,然后让属下把信笺交付与您。”
笑了。
谢景行听了这话,更是一阵的头疼。
阮清的性格,谢景行实在是太了解了。
她这会儿静悄悄的,但心底里指不定是如何想的,那女人但凡要算计起人来,甚至根本就不给你留半点后路。
而单单是这一点,便足以让人头疼。
谢景行抬起手,捏了捏眉心。
“宫里呢。”
邢野摇头。
“宫里一切正常,便是怜贵人也一直在菡萏宫内闭门不出。”
甚至在外面人看来,还以为是那位谢相爷有了什么情况,若不然怜贵人又怎么可能会如此安静?
便是这些想想,就足以让人心慌气短,让人担忧啊。
邢野想了想,这才开口道:“主子,相爷眼下虽然瞧着平静,但属下担忧她会因此而恼火,到时候指不定又会闹出来什么,所以……”
所以还是得早做打算才好。
毕竟,府上的那位也是个定时炸弹啊!
谢景行自然也知晓,但如今最难的便是他没办法大刀阔斧的去做事情。
想到此,谢景行摆手。
“此事我知晓了,你先回去吧。”
邢野还想要再说什么,但却也知晓自家相爷是一个极有分寸之人,若是自己再多说些什么,对自己也是无益,当即便颔,随即离开。
等邢野离开后,谢景行的脸色这才彻底沉了下去。
他再如何,也未曾想到怜贵人竟然如此阴奉阳违,甚至还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搞事儿。
她想如何?
谢景行是相信怜贵人的确是为了自己着想,她的出点都是为了自己好,可即便如此,那也不能代表她就可以去欺负其他人。
尤其是阮清。
那女人不好惹,便是谢景行没事儿的时候都不想要得罪阮清,所以他实在是想不懂怜贵人到底是有什么想不开的,竟然妄图跟阮清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