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倒是小瞧他们了,竟然能够在那种时刻还能想到如此办法。”
“不过即便是如此那又能如何?父皇送了东西,堵住了他们的嘴,若是从今以后他们胆敢再提,那就是他们的错。”
疤刀听了这话后,倒是不由得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三殿下还能记得正事儿,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了。
疤刀也是担心这位三殿下会妇人之仁,但现在想想,也是好笑自己想的太多了,这位如果真是那样的人,那么又怎么可能会爬上如今这个位置。
“那殿下,不知我们可有什么为殿下效劳的?”
容御扫了眼疤刀。
疤刀不是自己从小培养的人,他是自己在他危难之时救下来的。
虽然不怀疑疤刀对自己的忠心,但是却绝对不会如小绥那般信任。
这会儿听了疤刀的话后,容御也是沉思了片刻后,这才开口道:“眼下不需要做任何的事情,因为父皇会盯着他们,若是这个时候我们贸然行动的话,怕是会引起旁人非议。”
若是他现在出手的话,到时候才会被人给抓住把柄。
至于名声……
容御需要名声么?
要知道,他本身就是一个宫女生出来的,小时候被打骂羞辱更是家常便饭,所以在隐忍这方面,没有人比他更会了。
疤刀听了这话后也点头。
“既如此,那我等边安安静静的不给殿下您添麻烦。”
这话,让容御听了后很是满意,点了点头后,这才摆手让人离开。
*
相府。
当阮清听了北昭帝的这一番操作后,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倒是有意思。”
北昭帝这一招,还真是把他们的嘴巴给堵上了。
赏赐与赔偿都给了,若是谢景行还要因为此事闹,那就是谢景行的不懂事儿了。
但阮清心里不舒服啊!
“给了他又没给我!我也受到了惊吓啊!”
阮清拍了一下桌子!
邢野听了这话后,安安静静的不出声。
这个事儿,邢野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家这位相爷的心思,实在是难辨,谁也不敢肯定这位活阎王的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
最重要的,是相爷有着自己的算计,若是自己在这个时候插嘴,那么到时候怕又要被相爷给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