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主动送人头罢了。
容御都习惯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小绥更是感觉自己啥也不是,只会给自家殿下找麻烦。
然后眼泪就掉了下来。
“殿下,是奴才没用。”
可不是没用么!
容御真是多看他一眼都嫌烦!
但又不能让小绥就这么离开,因为如果让他离开的花,指不定到时候他会闹出来什么麻烦。
容御现在已经够烦的了,可不想再有其他的事情来打扰自己。
“你且先退下,此事就此罢了。”
“怎么能罢了!他们那么——”
话还没有说完,小绥便瞧见了自家殿下冰冷的眼神,接下来所有的话都不敢再说。
“……是。”
等小绥退下后,容御抬起手捏了捏眉心。
另一名近侍走了进来。
“殿下,小绥太过单纯,这对殿下您的计划不利。”
容御眼神冷冷的扫了过去。
“你当本殿不知?但小绥一家都因本殿而被牵连致死,本殿答应过他的姐姐,会护他一辈子。”
所以,即便是小绥有时候蠢的离谱,但容御却仍旧是么有想过把人给驱逐。
疤刀听了这话后,忍不住的拧眉。
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她同样也知晓这位三殿下的脾气,再多说的话,三殿下必然会生气,所以疤刀便也只能沉默。
但在疤刀看来,身为上位者,就是不该有这些所谓的心软与情绪,若不然的话,怕是难成大事。
但疤刀又不敢当着人家面儿说,因为这位三皇子殿下同时也是一个心狠的。
真要是说了什么话让人家不满意,他可是会杀了自己灭口的。
眼下的小日子过得舒坦,疤刀可不想节外生枝。
容御见疤刀那副模样,就知道疤刀这人的心中到底是在想什么。
但这对容御来说,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小事儿。
因为疤刀不敢反驳自己,更不敢背叛自己。
他身边的所有人,他都握有绝对的把柄。
至于今日吃亏一事……
容御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