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那么又何必去冒险?
不说别的,就说他们今日凑到一起的事儿,想来这会儿也早就已经被送到了北昭帝的耳中,他对把他们二人也必然是会有着防备的,既然如此,那么又何必要自取其辱?
谢景行想的很是直白。
对于谢景行来说,既然这条路行不通,那么就要想办法换一条路才是。
实在是没有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阮清却不这么认为。
“他知道哪又咋了?秦桧还有两个朋友呢,我有个朋友这不是很正常?”
“况且你大概是忘记了,让我与你接触这件事,可是他金口玉律下的旨意,我做了什么?我不过是一个兢兢业业听从帝王安排的小人物好吧?”
说完后,阮清更是耸肩。
“所以我没错。”
这说法,还真是新奇。
最起码就眼下,这谢景行确实是没有想到过。
而且你细细的去想,甚至还感觉人家这话说的没有半点毛病。
那事实本就是如此,谁又能说得了什么?
想到此,谢景行看向阮清的眼神更是带着佩服。
“说的对。”
阮清被夸奖了,当即没忍住嘻嘻一笑。
“是吧?所以我才说,之前的时候咱们就是顾及太多了,所以才会在这种事情上,看起来就举步维艰。”
“但如果我们不把这些给当回事儿,我们不去考虑那么多的话,谁又奈何得了我们?”
说完后,更是俏皮的对着谢景行眨了眨双眼。
谢景行忍了又忍,到底是没有忍住,轻笑了一声。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好安排了。
谢景行离开是的表情很是平静,而阮清也是整理了一番后,去见了北昭帝。
消息早就传到了北昭帝的耳中,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这北昭帝才会感觉到了诧异。
甚至不是很能理解这两个人到底是在恼什么幺蛾子。
“来了?”
“是。”
赵富康小心翼翼的窥探了一番帝王的表情,在心中琢磨着帝王的心情是好还是不好。
但看了半天,这赵富康却始终都没有看得出来帝王的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