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能有这样只单纯为了百姓做事儿的人已经很少了。
阮清不想去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因为阮清知道,谢景行并不需要。
他是一个很骄傲的人,更是不会允许别人可怜自己。
而阮清之所以说这些,并不是因为那所谓的可怜。
阮清并不可怜谢景行。
他的日子过的比大多数人都好,可怜他?那不是有病是什么?
谢景行缺少的,不过是一种被认同的感觉罢了,而阮清恰好出现,她成了谢景行,更是对谢景行做的事情明白并感同身受。
所以阮清愿意给谢景行那种不被理解的开导。
这对阮清来说,并不算什么。
至于感谢,也是真的没有必要。
谢景行自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在这时,谢景行也不过是轻笑了一声。
“阮清,你是一个比大多数人都活得通透之人。”
“多谢夸奖。”
阮清俏皮的眨了眨双眼。
不过眼下这事儿还没有处理完,阮清又是拧眉,看向谢景行的目光中有着深深的担忧。
“谢景行,我想……你该是能明白我的想法,而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你又是准备如何做?”
他们的心软到底在哪里,阮清知晓,谢景行也知晓。
既然如此,那么他们又是要准备如何做?
阮清在问完后,眸中闪过了一丝锐利。
“先说好,若是还要继续这样躲躲藏藏的,那么我可不同意。”
她是个宁可站着死的人!
谢景行听了这话后也沉默了一瞬。
半晌后,这才抬眸,再次看向阮清。
“若是与陛下交谈,你有多少把握能套出消息来?”
“一点没有!”
谢军关心听了这话后,倒是不由得一顿。
“啊?”
他很少露出这种呆呆的表情,但此时此刻好像是真的被诧异到了,当即看向阮清的目光也带着一丝诧异。
更带着一丝难以理解的迷茫。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