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救援里,隔壁厢房里传来密语:“今天米价跌了……很多米商涌进了应天,后面还会有更多,怕是姓程的真能搞到这么多米粮。”
“魏侯绝不能倒向秦王,岑副将,你可得想个法子。”
岑岩的调门抬高了:“军粮告罄,真的是要出大事的,天使若还想要魏家军,就不能再在这事上作乱。”
“呵呵,岑副将平了账,就爱惜起粮食来了。”
屋子里沉默一阵。
“……这回若是秦王一出手真能解决魏侯的心头大患,那魏侯还要你这个副将做什么?岑副将现下心软,这魏家军,可就落不到你手上了。”
“他能搞到粮食,是他的能耐,我自也有我的能耐。”
“请讲。”
一些极其隐秘的私语,伴随着一声冷气。
“竟然如此……竟然如此!岑副将有如此心气,我也再祝你一臂之力。”
“怎么说?”
“秦王要调兵,我们可以给魏侯一个不能调兵的理由。”
“你是说……”
外头师屏画吓得浑身跟软面条似的,不知怕的是风中断续的暗语,还是脚下悬空的窘境。跨过栏杆,就软倒在了男人身上。两人交叠着咚地一声摔倒在地。
“谁?”
这一声与此前的含糊不同,极为清晰,竟然是林轲的声音!和岑岩密谋的人是林轲?!
程渡雪二话不说拉起她就走:“笑。”
大手抚在她腰间软肉上,师屏画痒得在他臂弯里软作一团。她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轻佻娇柔道:“爷你别闹……进了屋再说,有什么可等不及的……”
程渡雪挑了一下眉,大概是想不到堂堂官家娘子,还会勾栏做派。
包房就在旁边,两人滚进去关上了门。隔壁的两人显然意识到出了岔子,追过来观望,程渡雪二话不说用力把她摁在了门上,垂眼吻了过来。
师屏画知道门后有人在看,放纵地喘息,任由他抱着自己肆意玩弄。
对面大概是听见淫词浪语,放下心来,不一会儿就回去了。
但是那个吻却迟迟没有结束,大有擦枪走火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