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当着赵宿的面,与自己做起了交易。只要她闭嘴,她们可以联手对付魏承枫。
师屏画咽下了不甘:“你有什么法子。”
“我可以借你一队人马。”
齐酌乐道。
“好!”
“这怎么行?”
赵宿反对,“小园,你还是跟着我们去封地吧。城中局势混乱,魏承枫为了自己的野心不惜牺牲了甘夫人,这种情况你们的婚姻也断然维持不下去,还不如……”
齐酌乐拢住了赵宿的胳膊:“表哥,这是洪姐姐的家务事,我们不便带着她上路。旁人说起来,越觉得你拐走了魏承枫的妻子,你说不清。”
赵宿急道:“我不怕背骂名,只要你……”
“给我一队刺客,我要身手好的。”
师屏画打断了他的话。
一队刺客,换她闭嘴,这很划算。
齐酌月果然答应:“好。杀魏承枫,算我齐家一份力。”
“你们记得改弦易辙。魏承枫必定追击你们,分头行事,让他来找我。”
齐酌月福了福身:“谢姐姐高义。”
赵宿不同意:“你这不是害小园去死吗?”
“姐姐是魏承枫的妻子,就算计划不成,魏承枫也不会对她动手。若是追上我们,我们才真的要魂归西天。”
师屏画嗯了一声:“他要我活着。”
她去意坚决,赵宿只能给师屏画拨了人,嘱咐他们保护好她。
“若是事成,一定要来。”
他骑上马,走向衰草连天的北方。
阿张,你的儿子,我只能护到这一步了。
师屏画收回目光,朝汴京的方向走去。
接下去,她要为魏承枫找一处最后的埋骨之地,了结所有的恩怨。
*
之后的几天里,师屏画都在各到各处留下线索。
流言如同毒蛇,悄然钻入汴京周遭州县每一个阴暗的角落,钻进茶肆酒坊的窃窃私语里。
“听说魏大理的妻子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