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哼了一声,“原本叫你来,是让你帮我的忙,现在倒好,这么多年的辛苦打水漂,叫你管不好下半身那二两肉!滚下去!”
师屏画摇着扇子,目睹释然灰溜溜地走了,看来他的行牒并没有问题。
听他自述,“释然”
是打小出家的僧人,林轲却有儿有女有军功。是长公主帮林轲凭空捏造了“释然”
的身份?还是真正的“释然”
另有其人,林轲冒充了他?
“你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什么?”
师屏画满脸算计却算计不清楚的模样被长公主尽收眼底。
“我在想,这大和尚背后这么多事,为什么殿下还跟他搅合在一起。不说别的,就凭他坏了人家娘子闺誉这一点,咱们也不应该再管他了,放他出去自生自灭岂不好,省得到时候被人反攻倒算,倒沾得我们一身腥臊。”
长公主对她刮目相看:“你倒是狠得下心。”
顿了顿,又道:“他可是你男人了。”
“我可不要这么老的男人。”
长公主闻言哈哈一笑,随后阴沉了脸:“你说得是。”
师屏画的话戳中了她的痛脚。不知不觉间,释然已经是个老男人了。而她与他厮混,她岂不是个老女人?长公主恼怒这个情人配不上自己,自去找别的年轻男宠玩乐。
师屏画:您倒是心大。
她等来等去,只见长公主寻欢作乐,不见她动手除掉释然,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比她想的要牢靠。也是,这对狗男女肯定一起做过许多见不得人的事,彼此掌握着许多密辛,不会轻易就闹崩。
师屏画当夜又偷跑到魏承枫那边去了。
她猫在林子里,接二连三投了石子到他的窗外,还学起了猫叫。支开窗的魏承枫刚洗完澡,长披肩,眉目浅淡,右脸上的刺青呈现出妖异的黛色。
他居高临下瞧着蹲在窗下的夫人,对女使道:“没事,只是狸奴罢了,都下去吧。”
狸奴问:“你跟释然究竟有什么恩怨?”
“你来就是为了这个?”
师屏画举起双手,往脑袋上比了比耳朵:“狸奴不知道实情,就没法挑拨离间了。”
魏承枫四顾无人,迅拦腰把她抱了起来,放在窗框上闲坐:“明日你想法子透给长公主一个消息,叫说,释然想要投靠我。”
师屏画简直快被好奇心杀死了:“释然手里有公主的把柄?是什么?”
魏承枫在这件事上格外不坦诚,顾左右言他,气得狸奴给了他一爪。
男人不甘示弱,用力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师屏画惊叫:“你干嘛?!”
“我说了,你再忤逆我,我就亲你了。”
“你有病吧!”
狸奴一脚踹开他溜下了窗。
“慢着。”
“你还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