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帘后对的女子轻哼一声。
释然先是吃了一惊,然后闷笑:“原来你也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哈哈哈哈哈,魏大理头上早就绿油油地一片了!”
纱帘里的女人轻轻叫唤了一声。
一只手攀上了她的腿,狠狠掐了一把。
男人漆黑的眼睛目不转睛盯着她瞧。
“你住嘴!”
师屏画打不得骂不得,只好去骂释然。
“难道不是吗?”
释然又往前一步,“你既如此风流,多我一个又如何?”
既然这洪小娘子已然不是完璧之身,想来这个黑锅是背定了,释然就有点破罐子破摔。更何况,介时只说是她主动的……
“我风流又不意味着我喜欢猪。”
纱帘里冷不丁递出来一把剑,剑尖对着他的胸膛,“你又老又臭还没有头,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模样。我喜欢身材高挑八块腹肌年轻英俊的男人,你也配吗?”
身材高挑八块腹肌还年轻英俊的男人听得甚是舒坦,手搂上了她的腰,轻轻撩拨。师屏画一个机灵,还好外头的释然完全没有觉察到。
——他满腹心事全都拴在她的剑尖上。
“你以为我当真怕你的剑?”
释然的愤怒里带着阴狠。
“你当然不怕,你中过,不也活下来了么。”
师屏画冷笑,“你一定会说,偷袭的不算本事,那你可以再来试试。反正我们洪家的女人,杀男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释然蓦然被镇住了。
如果说仅仅是一个小娘子的剑,他还可以不放在眼里。
那个晚上,他也全当做是常在河边走哪儿能不湿鞋。
但一想到,现如今她那老娘还因为杀夫被关在大理寺的监狱里——听说那可是拿石头把脑袋都砸烂了!
这个小娘子当时还在场。
释然这么一琢磨,就觉得此女非同凡响地恶毒!
逼急了,她真有可能豁出命去跟他同归于尽。
歹竹出不了好笋,他还是别去赌洪家的女人不疯才是。
释然哼了一声,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走过去在贵妃榻上躺下:“明日殿下问起来,我看你怎么收场!”
“是问起咱们来。”
女人在纱帘里闷笑一声,“大师,咱们从此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
话音刚落又被人狠狠掐了一把。
师屏画真是恨死了,她在前头跟释然谈判姓魏的干什么呢!刚要回头训斥,就见魏承枫脸色狰狞地扬起身,在她耳边纠正:“我们才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你他妈才蚂蚱!”
外头越想越气的释然如是说。
三个人就这样各怀鬼胎地过了一夜。
释然第二天起来时,胸前有个淤青,像是被打的,一碰就疼。
“你打我了?”
“打你我还怕你舔我手呢。”
师屏画打了个哈欠,蹙着眉头道,“快把你的衣服穿好,卖猪肉呢你。”
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