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勒着我疼。”
师屏画把手一缩,收进了袖子里。
“谁让你空手去捉那剑。”
魏承枫歪着脑袋,打量着她洁白的颈侧,“秦王不敢对我动手。”
“是是是,你什么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少女气得像只红金鱼。
魏承枫拨弄着她的下巴让她转头:“师屏画,你是不是喜欢我。”
“你为什么张口就来啊,这是能随便胡言乱语的吗?”
师屏画气道,“我们好歹经历过这么多风风雨雨,他就这么当着我的面骂你,我能答应吗,我肯定不能啊。什么人呐,不背着人偷偷骂,他还当面骂,骂这么难听。秦王嘴上真是不积德。”
少女絮絮叨叨,碎嘴得像村头东家长西家短的婆娘,魏承枫忍不住笑起来。
他成日不是冷笑,就是疯癫大笑,但他真正高兴起来的样子,竟是优雅内敛,清贵逼人。
他轻轻逗了下她的下巴:“还说不喜欢,这不是很喜欢我吗?”
“都说了不是!我只是个讲公道的好人!你没遇到过好人是怎的?”
“嗯。”
魏承枫收了手,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没听说吗,我们坏人都是踽踽独行,好人瞧见我们都要绕道走,以免污了清听。”
“倒也不必如此。”
“但你是跑不掉的。”
男人握紧了她的手,“你是我的人,好好坏坏,你都得受着。”
师屏画面露迷惘:“活该我倒霉咯?”
“是啊。”
魏承枫淡淡道,“你命不好。”
隔壁齐酌月打着灯笼出来:“小声点!难道光彩吗?!”
两人赶忙偃旗息鼓。
齐酌月走过来照了照他俩:“看来是我这回好心办了坏事,你们快成亲了是不是?”
“我们没……”
“快了。”
魏承枫捂住了她的嘴。
“那我晓得了。”
齐酌月叹了口气,“我会劝劝殿下,殿下一时之间想不开,给他一点时间,他也许慢慢会明白过来。殿下身边并没有姐姐这样赤诚之人。”
“他没有,他就抢别人老婆。”
魏承枫冷笑。
他背着人嘀咕了赵宿良久,宣称赵宿不放人他不走,告到御前那更好,让官家评评理。齐酌月只让他别刺激赵宿。三人通了气,各自散去。
但师屏画依旧担心,秦王那封告状信,究竟会如何?长公主会管这事儿吗?毕竟,那位魏承枫名义上的母亲,跟她可势如水火。会不会长公主真把魏承枫叫回去,然后把她送给赵宿?
很快师屏画就知道,她一介草民竟要猜测长公主的心思,真是太僭越了!
——第二天起来,秦王府竟被围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