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宿是个清正君子,被他气得头晕,拽起师屏画就往屋里走,魏承枫挣开了侍卫跟了进去。
“是我从前薄待你,让你被这疯子扰乱心智,以后不会了。”
赵宿牢牢牵着她的手,“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魏承枫毫不犹豫牵上她另一只手:“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强扭的瓜就是甜,这还是魏大理教我的——天色已晚,不便留饭,魏大理请自便。”
“我可不走。这屋檐下已有三个人,也不多我一个,殿下把我一道收了如何?我反正也没处去。”
“你、你……妖孽!”
赵宿执笔写了封手书,命人送出去,“我治不了你,自有人治你。我就等着瞧,姑母若是知道你在外边儿强抢民女,看她怎么家法伺候。”
魏承枫果然皱了眉头:“什么意思?你告诉长公主了?”
“当初百花宴上,洪小娘子选的就是我。现在她进了王府,当了良娣,若姑母知道你如今还在对她纠缠不休,你猜姑母会怎么办?”
魏承枫淡声道:“我猜不着。您也猜不着。”
赵宿面露狐疑。
“我看殿下对您这位姑母,了解并不深厚。您把她惹急了,她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说不准,还会波及到殿下身上。我便跟着我家娘子在秦王府住几日,看看风头。”
一边忙着包扎伤口的女孩儿瑟瑟抖。
事情好像往奇怪的方向去了。
*
当天晚上,师屏画在秦王府住了一宿。
当然,她是一个人睡的,赵宿没来她屋,因为魏承枫宿在赵宿屋里。
他竟然如此撒泼打滚胡搅蛮缠,就为了替她遮掩。她靠在窗边,晃了晃受伤的手,缠着的绷带垂下来,投下月的影子。
影子里多个人,拽了下那截绷带,她回头,手也被握住了。
“疼吗?”
魏承枫问。
“你不用伺候秦王了?”
魏承枫一言难尽:“我住他对屋。”
“那万一一会儿他也来了怎么办?”
“邀请他一起?”
师屏画:……
师屏画:“……没听秦王说吗,你这是淫辱良家妇女。”
“对啊,你今天就该认了的。”
魏承枫撑着窗口,耐心教导,“秦王问起,你叫说是我逼的,把一切过错推在我头上,我到时候便说你已经有孕在身,这事儿不至于如此烦难。他再是心悦你,也不可能娶个身怀六甲的妃子。”
师屏画呵了一声:“我还不知道你?你现在说的头头是道,你当时那脸就跟挂面一样长。我要是真说你是个强抢民女的混蛋,你保准会记仇。”
“因为这个不敢说?”
修长的五指插入她的指缝,缓缓往下,要跟她十指相扣。“我是这么小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