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见地坐牢一样,她有什么机会制造偶遇、到他身边?
释然大师上前道:“常有居士在庙中帮忙,我看这也未尝不可。”
方丈点了点头。贵妃要是从此想不起她,她一直住在庙里,那他们可要损失许多酱猪肘子。
“依师弟所见,该给洪小娘子派个什么活计?”
“我可以帮忙颠勺!”
师屏画赶忙举手。
大师傅吃素,但不妨碍他们能做一手好荤菜,她能学点手艺,顺道保证自己不饿着。
方丈哈哈大笑:“这是哪里来的大馋丫头。”
释然大师笑道:“喜欢便呆着吧,把你吃的酱猪肘子,都给郝大厨补上!”
师屏画高兴极了:“是!”
当天她就端着新学的素菜去找释然大师酬谢了。若不是他总帮着她说好话,方丈没这么好通融。此后每天晨起去厨房帮厨,所做杂活儿还真是做杂活儿,闲着没事还扫扫地。
这事儿被洪家陪来的花嬷嬷知道,简直要吵翻天去了:“诶哟娘子,你个大家小姐,怎么干起杂活儿来了!”
“我没事儿干啊。”
“贵妃娘娘不是让你抄经吗?!”
“多没意思啊,我在那儿坐一天我就快闷死了。”
“可你是个小姐!你跟这么多野男人一道在厨房里忙活!”
郝大厨黑着脸道:“施主,咱家是和尚!”
师屏画围着围裙往外端菜:“我的好嬷嬷,贵妃不就是故意的,不然她怎么不找个庵堂非得把我往和尚庙里塞。我要是一天到晚关在屋子里,那我永无出头之日,我现在至少能跟外头通气,那我有朝一日与秦王重聚,也未可知。”
她一提秦王,花嬷嬷倒抽一口凉气:“我的小娘子,你还敢提秦王?”
“全汴京都知道我中意秦王,我若是没有这个心思了,说不定他们更着恼。”
这也是师屏画不敢跟魏承枫走的原因。若她真去宫中求婚,那岂不是坐实了朝三暮四、鼠两端,纵然官家答应了,日后说起来也是她的罪过。她现下只有一条道走到黑了。
“我的娘子!你心气高,嬷嬷不来拦你。”
花嬷嬷小走两步,低声与她道,“只是千万记住,可别把和尚不当男人了。”
师屏画从善如流,从第二天开始就借了沙弥服女扮男装。
不知是不是花嬷嬷的话起了效用,隔天洗完的女装再拿回来的时候,她现自己的帕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