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娘子刚比完书法,正在休息。还请王小娘子先与她们手谈一二,若能赢过她们,再与齐大娘子同台对弈也不迟。”
师屏画哼笑:“看来,你们全都默认齐大娘子是你们之中最厉害的——你们是怎么比的?”
“两两对弈,胜者晋级。统共要从十四个人里面决出一位胜者。”
师屏画看向闲坐的几人,看来下了一整天都还没下几台啊:“你们把桌子沿着墙壁排成回字。”
“做什么?”
“只有打败你们所有,才能跟齐酌月对弈,不是吗?那你们就一起上吧,节省时间。”
“你要同时跟她们十四个人对打?”
赶来看热闹的齐绯颜目瞪口呆。
“你如何这样看不起人?”
有个少女怒道。
“齐大娘子未落一子,已经站在你们前头了,怎么不见你们说什么?现在倒是有气性了?”
师屏画笑道,“但凡我输了一台,赢我的人就上,这样不好吗?不然等到三天后,你们恐怕都选不出人来。”
师屏画叫齐绯颜拿来滴漏,“下快棋,每一步我不能考虑过六十滴水的时间。”
齐绯颜赶忙找人安排。
齐二娘子为了这个村妇跑前跑后,其他人再有异议也只能忍了,而且她们打心眼里觉得一个人同时打十四人是不可能的事。那第一个打败她的人,就能直接得到与齐酌月对决的资格,这样也不失为一条捷径。
众人心中这样想着,赶紧抢起了最前头的几个位置。
十四张棋盘依次摆开,师屏画执白棋,轻移莲步,一步一落子,在每一张桌前都不停留过六十滴水的时间,齐绯颜屏呼静气看着:“我倒要知道,她是不是真有这个能耐。”
秦王赵宿其时正在宴席上小憩,有友人问他:“你不是喜欢王小娘子吗?怎么不去看她下棋?”
赵宿哭笑不得:“我如何喜欢王小娘子了?”
“你的两朵花都送给了王小娘子,这还不是喜欢吗?”
“那我还有一朵花送给了齐大娘子,你怎么不说了?”
“齐大娘子虽好,可并非殿下心上之人呐。”
赵宿苦笑:“王小娘子的琴画贵在一个奇字,画工、琴技其实都比不上齐大娘子。我只是怜她为夫请命。”
说罢,对魏承枫遥遥敬酒。魏承枫欠身还了一礼。
“还好魏大理大人有大量,否则,恐怕这可说不清咯。”
“不还有棋吗?等她输给齐大娘子,我再去给齐大娘子捧个场也不迟。”
友人道:“万一她赢了呢?”
赵宿摇摇头:“下棋这种事,输就是输,赢就是赢。这可再不能耍花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