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屏画却忍不住多看她一眼,结果还当是谁?这不是齐家大娘子齐酌月吗?!除了她,也没有别的女娘时时都在关注官场。
好在她上次问她打听消息时蒙了面,齐酌月只文静地对她福了福身:“让娘子见笑了。”
“颇有见地。”
她不知道的是,就这一耽搁,高台水榭处的魏承枫也冷不丁扫到了她。
虽则只有一个侧脸,转身便远去了,但他怎么觉得……是她?
魏承枫立马起身追了过去。
师屏画前脚赶鸭子似得把柳师师赶回去,回头瞧见远远的,身高八尺的黑衣男人龙行虎步地追来,登时吓得一颗心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去了,压低声音喊着“等等我”
追着柳师师去了。
魏承枫一路追到官伎歇息的厢房,推门而入,刚换完衣服的柳师师猛地站起来:“魏魏魏魏魏魏大理!”
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紧盯着她那张与师屏画有六七分像的容貌,“这么紧张做什么?你方才一直在屋子里?”
“我在外头……张了一眼。”
柳师师以手抚膺,“我来给宴席助兴。”
“一个人?”
“您这说的,我哪儿还有别人。”
魏大理虽然气质阴郁,但不得不说生了一副好皮相,柳师师被他漆黑的眸子仔仔细细盯着半晌,便忍不住抓起帕子风尘地一撩:“魏大理可是想更衣了?”
魏承枫惊觉大事不好,但是为时已晚。
柳师师饿虎扑食般扒上了他:“要不您赎了我去?!”
“告辞。”
魏承枫与来时一样离去。
旁边花丛中的师屏画顶着草叶子浮起来:“你对付他挺有一套。”
“吓死我了——你说他这么大气性干什么?”
师屏画咽了口唾沫。
可能是因为他告诉过自己,有事要与他商量,然而她却私自做了薛照未婚妻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