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都使了。”
师屏画怀疑地挑了挑眉:“都使了?”
柳师师一个哆嗦:“我就、就留了一小点儿。”
好家伙,叫你疏通关节你还贪墨!
不过师屏画给的银子够多,即使叫柳师师贪墨了一点,大监还是尽心尽责办了事儿。公主落座以后,公主丞就凑上去笑着说:“今天来的官伎里,有一位相师,最近在汴京城中声名鹊起……”
“可是明月楼的柳师师?”
英国公夫人忙道。
“正是、正是!——要不要将她叫来,给夫人们看个相?”
“都是些糊弄人的玩意儿,骗骗贩夫走卒也就罢了,岂可登大雅之堂。”
长公主不感兴趣,且回头看起歌舞。
公主丞碰了一鼻子灰,但他毕竟努力过,这银子也不算白拿人家的。
师屏画和柳师师在底下看了全场,柳师师摸摸鼻子:“银子打水漂了。”
早知道就多捞点。
师屏画却是冷汗都出来了,要知道,薛伯爷可在对面看着她,等着她安排他与意歌娘子见面呢!
“没事,我再想想办法。”
师屏画开动起脑筋。
可惜祸不单行,她这边厢还在思考怎么补救,长公主下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柳师师?她在这儿?”
问话之人身高八尺,长身玉立。他好像很喜欢玄色,今次也穿着一领立领的玄色锦衣,长如墨垂在身后,不是魏承枫又是谁?
师屏画和柳师师很有默契地转身就走。
身旁那两个娘子显然也看见他了,诶呀一声:“魏大理长得倒是俊,可惜不是个好东西。”
“你说他官儿这样大,上门提亲,我爹会不会把我强嫁给他?”
“难说。”
“应该不会。”
另一位女娘闻言微微一笑,“魏大理虽然官儿做的大,但是新掌大理寺,难免掣肘。原本的大理寺卿是如今吏部的王尚书,大理寺裴少卿是他的门生故吏,替他看着大理寺,魏大理想要办什么事儿都难。官家又等着魏大理上任后烧上三把火,左等右等等不来,他的日子就难过了。”
两位女娘用复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默默走开了。从古至今,在别人八卦的时候谈政治都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