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师师满脸写着这怎么可能:“咱们这可是殴打伯爷。”
“薛照婚期在即,溜出来宿娼,压根不敢闹大,更何况他屁股不干净。薛照只有一个爵位,连个官职都没有,他这个伯爷,恐怕是外强中干罢了。”
“这么大事,要不要先与魏大理通个气啊?”
师屏画摇摇头:“我身份敏感,他能救我一次,我已经心满意足,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有求于他。我不想为了洪家的这趟浑水连累魏大理。”
柳师师被说服了:“也是,那我去试试。”
师屏画把她拉住:“别急,我还没说完,我在对面包了雅间,你以后每日晨起过去学算命。”
“啊?算命?我?跳大绳呐?”
“你总得学门可以傍身的技术。”
柳师师转了个圈:“我会跳舞。”
“你出去以后也跳舞?那可不是好营生。”
“神婆就是好营生了?”
“那要我说,若你从跳舞改成跳大绳,就有机会脱离贱籍呢?”
“跳!跳!怎么不跳!想来也差不多。”
柳师师立马被劝服了。“你请了哪个冠的师傅谁来教我?”
“我。”
“你还会这个?”
“不就是骗人吗?”
师屏画捏起她的下巴左右相看了一下,“咱们天生就长着一张骗人的脸,外加骗人的嘴,有什么难的?”
她可是正儿八经学过塔罗和心理学,势必可以在本土谶纬之学中杀出一片血路。
师屏画安排完柳师师,回到了马车上,在甘夫人如避蛇蝎的眼神中,一路驰到了开封府,请人写个条子给左军巡使宋时雨:流月楼附近的晚枫别院近日有多人斗殴,还望宋巡使多多关照,莫要闹出人命。
甘夫人看她驾轻就熟,心生敬佩:“你还认得这样的官老爷?”
“略有些人脉。”
甘夫人幽幽道:“想不到你还与官府勾结。”
“我们朝廷钦犯都是这样子的。”
师屏画举着团扇,露出一双扑腾的大眼睛。